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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星河夢故人一枕星河夢故人
豬豬俠pro

2

為了不讓陳硯書察覺她要離婚轉移資產,葉詩瑤隻能繼續裝瞎。

第二天,她特意去接兒子陳嶼軒放學。

拄著盲杖等在門口,不停有異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葉詩瑤卻不在意,直到陳嶼軒出來,看見她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僵住。

旁若無人地直接往旁邊走,好像她是個陌生人。

鼻尖突然變得好酸澀,喉嚨仿佛被堵住。

指尖碾著衣角,葉詩瑤有些無措。

之前去過家裏玩的同學認出了葉詩瑤,指著她說:

“陳嶼軒,我上次在你家裏看見過她哎!”

陳嶼軒臉色難看地向她走來,尬笑:“她是我們家的仆人,一個瞎子。”

像是一記重錘打在葉詩瑤心上,她再也忍不住:

“陳嶼軒,你說什麼呢?我好歹也是你媽媽!”

周圍的小朋友瞬間炸開,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陳嶼軒的臉黑一陣白一陣,扭頭就走,葉詩瑤扯住他的袖子追上去。

他走的又急又快,全然不顧腳上還有傷的葉詩瑤。

“啊!”踩到石頭,腳心鑽心的痛傳來,她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嶼軒!嶼軒!快來扶我一把!”

兒子的視線掃過她,譏笑從唇間溢出:“蠢貨。”

正巧陳硯書和蘇悅寧開著車停到了旁邊,齊齊下車。

葉詩瑤的眼睛掃過他們十指相扣的手,胸口一痛,又匆匆移開。

“你眼睛不好瞎跑什麼?再說孩子也要麵子的。”陳硯書皺著眉責怪。

“就是!”陳嶼軒高傲地昂起頭。

招呼著同學,看著陳硯書和蘇悅寧的眼睛亮晶晶的:

“這才是我的爸媽!我媽怎麼可能是個上不得台麵的瞎子。”

解釋完後,他們三個人上了車,揚長而去,沒人記起葉詩瑤。

連老天都不可憐葉詩瑤,雷聲轟鳴,大雨傾盆而下。

全身濕透地趴在地上,葉詩瑤腳上的傷口裂開,滲出血水。

疼痛刺激著每一根神經,她卻好像感覺不到,唯有心痛撕心裂肺。

淚水混著雨水淌在臉上,壓抑的嗚咽被雨聲淹沒。

葉詩瑤像失了線的木偶似的往家走,空洞,麻木,沒有任何表情。

走到家門口時,開門的陳硯書被她嚇了一跳:

“能不能別作了,眼睛都瞎了還要鬧。”

他突然想到什麼,直勾勾盯著葉詩瑤的眼睛:“你是走回來的?”

“嗯,有盲道。”

做了七八年盲人,葉詩瑤沒露出一絲破綻。

“噔噔噔......”她拄著盲杖,留給陳硯書一個落寞的背影。

陳硯書的心猛然刺痛了一下,溢出難言的心疼來。

在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拿著藥膏站在了葉詩瑤房間門口。

美名其曰不打擾葉詩瑤休息,他們已經分房睡很久了。

實際上每一個夜晚,陳硯書都和蘇悅寧相擁而眠。

沒有敲門,陳硯書自顧自地進去,坐在葉詩瑤身側,歎口氣:

“詩瑤,你這是怎麼了,能不能別鬧了?”

冰涼的藥膏塗在葉詩瑤傷疤猙獰的腳上,葉詩瑤的淚水同時無聲流下。

直到現在,她都在奢望陳硯書曾對她有過一分真心。

沒有得到葉詩瑤的回應,一股無名的怒火竄上陳硯書腦子。

蘇悅寧說的對,葉詩瑤不過把他當做玩物。

想理就理,不想理的時候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他。

手下不自覺用了力,棉簽狠狠戳進傷口裏。

葉詩瑤痛哼一聲他才回過神來,心裏有隱秘的快感。

理直氣壯地埋怨:“為什麼不回答我,我們之間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沒有抬頭,甚至姿勢都沒變,葉詩瑤隻是伸出手朝著門口擺了擺。

一個簡單的逐客令。

“砰!”伴著陳硯書煩躁的嘟囔聲,門被大力關上。

葉詩瑤抱著身子蜷縮在床上。

把頭深深地埋在被子裏,肩膀幾不可查地顫抖著。

漆黑一片的房間裏,她摸出手機,指尖滑動,翻著相冊裏的照片。

幾年的春夏秋冬重新在葉詩瑤眼前開始流轉。

旅遊路上的照片,在飯店的合照,學校路燈下的影子。

一張張劃過,看著陳硯書那張臉,葉詩瑤卻隻覺得越來越陌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陳硯書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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