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場一片靜默,有人小聲地說:
“結婚證?什麼意思?”
“這個小三是沈太太?那這個……”
趙星漫的臉一下子白了,手指緊緊拽著沈淮川衣領:
“不是的,老公……”
沈淮川眉眼的心疼都快要溢出來了。
上次見沈淮川這個樣子,還是我生溪溪難產三天三夜,大出血差點沒命的時候。
他流淚抱著我和女兒,發下重誓:
“我會永遠對你和女兒好,愛你們,如果違背誓言,一生落魄不得好死。”
當時我慶幸自己能擁有這樣深情的男人。
跪著求爸爸,給沈淮川一個機會。
這才換來了鴻泰集團給沈氏的投資。
沈淮川冰冷的聲音將我的思緒瞬間帶回:
“葉梔夢,你胡言亂語什麼?!你的妄想症還沒有治好嗎?!”
“說什麼自欺欺人的胡話!”
這話一出,旁邊的人不由得後退一步,嫌惡地看著我,仿佛我有傳染病一般。
“原來有妄想症?這不就是神經病嗎?”
“我說怎麼看起來瘋瘋癲癲的。”
我咬緊嘴唇拿起手機準備打120,女兒的情況危急,實在耽誤不得。
可電話剛剛撥出去就被婆婆一巴掌打掉了。
“你幹嘛?這小丫頭片就是感冒了一點,你就打120?有你這麼浪費國家資源的嗎?”
手機掉到地上,我剛想去撿,就被沈淮川一腳踢走了。
“就為一個小感冒叫救護車?沈家還丟不起這個臉!”
“沈淮川!溪溪是你親身女兒啊,她已經昏迷了,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含淚衝他大吼一聲。
沈淮川看了眼已經昏迷的溪溪,表情有些鬆動。
這時門口的電話響了起來,保安聲音傳過來:
“沈先生,鴻泰集團總裁葉總去您那裏了。”
趙星漫眼球一轉,拉住沈淮川說:
“你不是說鴻泰的投資很重要嗎?萬一讓他們看到葉梔夢這瘋癲的樣子,撤資了怎麼辦?”
沈淮川眉頭一皺,顯然是聽進去了。
婆婆指著二樓的儲物間說:
“那就先把她們兩個關這裏吧。”
儲物間沒有窗戶,悶熱異常,已經高燒的溪溪會脫水的。
我緊緊抱著溪溪,躲開婆婆的拉拽,厲聲拒絕:
“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放我們走!”
旁邊有人說:
“鴻泰集團要來?我們家還給沈氏項目注資了,可不能讓鴻泰看見這個瘋女人!”
“對,我們家也注資了,萬一鴻泰撤資可怎麼辦?!”
沈淮川走過來用力拉著我的胳膊往二樓走:
“葉梔夢,不能因為你一個人讓我們所有人的心血都打水漂吧。”
我手指死命拽著樓梯把手,大喊:
“放開我!我就是葉修的女兒,你們敢關我,我爸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話聲剛落,周圍響起了嘲笑聲:
“妄想症果然很嚴重啊,葉修是你爸?”
“你知道葉修長什麼樣子?在京市商場這麼多年,我都沒有見過葉修本人!”
“你姓葉就是葉修的女兒了?我姓馬豈不就是馬化騰的女兒了?真好笑!”
“真是精神病,趕緊把她關起來!”
趙星漫抬腳狠狠踢在我的手指上,我吃痛鬆開了手。
沈淮川不顧我懷裏抱著溪溪,直接將我往上拖。
我腦袋撞在台階上,膝蓋被蹭破皮,溪溪的小手都是細碎的血珠。
砰——
大門被鴻泰的人一腳踹開,恍惚間我看見了人群後麵,
老爸一臉焦急憤怒,帶著人直接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