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什麼意思?”鶴舟眯起眼,看著像是又要發火了。
“鶴舟。”蘇安荷的聲音及時插進來,她走上前,當著沈婉凝的麵挽住鶴舟的胳膊,目光掃過那枚舍利子,滿是不屑:“沈婉凝,拿女兒博同情太卑鄙了。”
又轉頭柔聲道,“鶴舟,不用管她了,待會兒我會單獨為圓圓頌詞祈禱的。”
沈婉凝輕嗤:“你這分享會,今天辦不成了。”
“哦?你想做什麼?”蘇安荷沒有慌張,笑裏帶著挑釁,從骨子裏看不起沈婉凝。
沈婉凝手機一轉,屏幕頁麵已然跳轉到了報警頁麵。
“喂,金城區有人聚眾宣揚邪 教、非法斂財,證據我全錄了,麻煩盡快出警......”
“啪!”
鶴舟一掌扇掉了沈婉凝的手機。
手機落地摔得粉碎,沈婉凝嘴角瞬間滲出血跡。
“沈婉凝,我今天給你機會就是讓你來道歉求和的,你還敢報警針對安荷?”
他掐住她的下巴,眼底那點因舍利子而起的動搖消失。
他嘴唇湊到她的耳邊,嗓音低啞:“不過一瓶藥而已,再讓實驗室做就是,你非要玩這種低劣的手段嗎?”
“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你和女兒才是我的第一位,現在隻是哄她玩玩,等我征服她,就回歸家庭。就算你不肯配合幫我,也別再鬧了!”
從前親昵的咬耳姿勢,如今隻剩壓迫。
“鶴舟,你已經瘋了。”沈婉凝語氣平靜,說出來的話卻帶著濃烈的恨意,“為了快活拋棄一切,你和蘇安荷都會不得好死的。”
鶴舟的臉色變了,臉上的平靜再維持不住。
他重新退回到蘇安荷的身邊,摟著她的腰,“我已經哄夠你了,既然你非要執迷不悟,那我也隻好幫你清醒清醒。”
話落,鶴舟拔高音量,聲音穿透嘈雜的會場。
“蘇導師平時待人不薄,你卻一再的詆毀針對她,甚至還要報警害她。沈婉凝,你這種被濁氣纏身的人,不配接觸靈修,更不配出現在這!”
會場瞬間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像餓狼般鎖定沈婉凝。
“什麼?居然有人敢詆毀蘇導師?”
“是鶴總的老婆!鶴總怎麼回事?他一心向善,怎麼老婆是這種人?”
“可笑,她比不上蘇導師半點,哪來的臉當鶴太太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滿是鄙夷。
鶴舟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衝沈婉凝無奈搖頭:“婉凝,你看到了,安荷的影響力很大的,你這麼傷害她,我也沒法保護你。”
這話像點燃了炸藥桶。
“把她趕出去!”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離沈婉凝最近的信徒立刻紅著眼衝上來。
而會場那扇向陽的大門,卻被人重重關上!
他們哪裏是要趕她,分明是要泄憤!
沈婉凝瞳孔驟縮,想跑卻來不及。
“鶴舟!”
她滿眼不可置信,她以為他隻是沒看見女兒的死,覺得她在騙他,所以執著。
可他現在卻要送她入絕境!
從前他連她一根頭發被碰斷都要找人算賬的啊!
“啪——”
隨著第一個巴掌落下,沈婉凝踉蹌的摔倒,拳頭、腳尖霎時如雨點般密集的落在她身上。
有人扯她的頭發,有人踹她的腰腹,劇痛讓她蜷縮起來,可卻仍舊無法保護自己。
混亂中,有人扯住了她的衣領,頸間的舍利子鏈“嘣”地斷裂。
那枚小小的、帶著圓圓體溫的舍利子滾落在地,在嘈雜的吵罵聲中,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嗒”聲,又彈了一下,停在鶴舟的腳邊。
“鶴舟......”
沈婉凝的腹部被人踹了一腳,嘴邊溢出鮮血,她卻忍著痛,眼睛猩紅,聲音嘶啞地嘶吼,“圓圓的靈魂就在你背後看著!你這麼對她的媽媽,你對得起她嗎?”
鶴舟的目光鎖在那枚舍利子上,忽然感覺心像是被人剜了一刀!
她一直在強調,難不成是真的?
鶴舟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想彎腰去撿,想立刻讓人去查圓圓的情況。
可蘇安荷卻在此時感動的撲進他懷裏,哭得渾身顫抖。
“鶴舟,她真的瘋了......為了不讓我留在你的身邊,不惜詛咒女兒,還要報警抓我......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