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嘉禮!”
宋清圓驚恐的睜開眼睛,痛苦的大口喘息著。
她做噩夢了,夢裏的許嘉禮竟然為江楚晴掐著她的脖子要她死......
“宋小姐,你總算醒了,您已經昏迷五天了。”
“要不是許先生為了輕傷的許太太調走了市裏所有的醫生,你根本不會昏迷這麼久......”
回過神,宋清圓看著為她打抱不平的小護士心頭一暖,她剛要開口,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宋清圓抬眸看著麵前西裝革履,有些古板的男人眉頭微皺。
她不認識他。
男人見狀,恭敬的自我介紹了一番,“夫人,我是顧先生的秘書,也是操辦你們婚禮的主要負責人。”
“顧先生說,既然你受了傷,那婚禮事宜就全權交給我們操辦。”
說著男人從公文包裏拿出了平板,“這是顧先生親自設計的簡圖,您過目。”
宋清圓盯著平板上的手繪圖,心頭有些酸。
原來一個人想要結婚,根本不需要拖八年......
宋清圓手指微顫的點在了一幅夢幻紫的海邊婚禮簡圖上,“我想要這個。”
男人恭敬的將圖片保存好,繼續開口,“先生說,婚禮的場地會定在許先生的隔壁,至於聘禮......”
“他會以整個許家為聘。”
聞言,宋清圓心頭一顫,聲音有些哽咽,“好。”
男人還要再開口,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許嘉禮急切的邁開步子朝著宋清圓走了過來。
在看到男人的刹那,許嘉禮眼底閃過一抹殺意,“李秘書?你為什麼會在這裏?”
李秘書波瀾不驚的對著許嘉禮點了點頭,“先生要再婚了,時間是下月五號。”
“我知道許總定是不會去的,所以特別來叨擾宋秘書,麻煩她當天辛苦一趟。”
說完,李秘書對著宋清圓恭敬的鞠了一躬,離開了病房。
李秘書離開後,許嘉禮憤恨的將床頭櫃上的水杯砸在了地上,“下月五號!”
“他竟然為了惡心我,隨便找個人和我在同一天舉辦婚禮,他還真是該死!”
許嘉禮氣憤到胸口不停的起伏了。
過了好一會兒,許嘉禮的情緒終於平靜了下來。
他盯著宋清圓,“婚禮那天你就去顧文同那邊吧,免得在場的記者亂寫讓楚晴不高興。”
宋清圓緊了緊放在杯子裏的手,公事公辦的點頭,“許總,我知道了。”
聽著宋清圓的話讓許嘉禮微微一愣,剛要開口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擰著眉頭接通電話,電話那頭是江楚晴的聲音,“嘉禮,藥給宋秘書了嗎,你一定要幫我和宋秘書說說好話,都怪我......”
宋清圓聽著江楚晴的話,嘲諷了翻了個白眼,她還真是虛偽的讓人惡心。
“我把藥給她我就立刻回去。”
掛斷電話後,許嘉禮從口袋裏摸出一瓶藥遞給了宋清圓,“楚晴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希望你們以後可以和平相處,畢竟你們兩個對我都很重要。”
“楚晴有傷在身我不放心她,你好好養傷,婚禮結束後我在別墅等你。”
叮囑完,許嘉禮邁開步子離開了病房。
看著許嘉禮的背影,宋清圓厭惡的將手裏的藥瓶丟進了垃圾桶。
婚禮過後,他還想將她金屋藏嬌?
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