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之遠一臉煩躁。
“安安,你能不能不要鬧了,高中我等了你三年, 人生有多少個三年,你要這樣辜負我的付出嗎?”
“你付出了什麼?”
“我高中給你買了不少禮物吧。”
“你是指你從2元店裏淘的那些垃圾還是你花五毛從超市裏買的賀卡?又或是前不久我生日你送的9.9口紅?”
“薑懷安你別太過分了!縱使那些東西便宜,但我的心意是不能用價錢來估量的!何況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說我,你不還是個窮三代!”
我氣笑了。
“光高三時我給你買的那些名師輔導資料,價格就已經上萬了。”
“你身上的外套,鞋子,手表,哪樣不是我買給你的?對,既然分手了,就都還回來吧。”
沈之遠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買的都是假貨!”
此刻我已沒有心力跟他辯駁。
當初我看中他的堅持與上進,原來都是假象,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既然是假貨,那你趕緊脫。”
沈之遠的臉黑如鍋底,難以置信地瞪著我。
我直接上手,扯下他的外套,順手摸走手表,正要對他的鞋子下手。
蘇雨眠突然從教室裏衝出,對著我的臉就狠狠甩了兩巴掌,嗓音尖銳。
“薑懷安,你窮就算了,竟然還敢偷同學的東西!”
有個同學的手鏈丟了,她昨天將手鏈放在包裏,包落在了教室,而昨天我是最後一個離開教室的。
蘇雨眠當即斷論是我偷了手鏈。
“咱們班裏就你最窮,你又是最後一個走的,肯定是你!薑懷安,趕緊把東西還回來!”
啪!啪!啪!啪!啪!
我直接還了她五個巴掌。
蘇雨眠被打得摔坐在地上,捂著紅腫的臉,抖著嘴唇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沈之遠早已跑到她麵前,焦急地關心著,不忘怒斥我。
“薑懷安,你瘋了!眠眠可是網紅,你怎麼能打她的臉呢!”
“那她就能打我的臉了?”
蘇雨眠帶著戒指,扇我時戒指刮破了我的皮膚,我的臉上有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你就是一個普通人,哪能跟她比!”
心口刺痛了一下。
高中時,我隻是不小心擦破了點皮,沈之遠就大驚小怪地要拽我去醫院。
他說,以後隻要他在我身邊,就一定不會讓我受傷。
我還曾信以為真的感動過,真是笑話。
“我算是徹底看清你了!我原以為你雖然窮,但至少心地善良,沒想到你不僅偷東西,還毆打同學,我們分手!”
說罷,他攔腰抱起蘇雨眠快步離開。
明明是我先提的分手,如今倒像是他受不了“劣跡斑斑”的我,把我甩了。
同學們一臉看好戲,那名丟了手鏈的女生衝到我麵前,要我把手鏈還給她。
我沒有解釋,隻是調來監控,畫麵顯示昨天我根本就沒去過她的座位。
最後翻找下,她在書本夾層中找到了那串手鏈,灰溜溜地走了。
當晚,沈之遠和蘇雨眠就在朋友圈發了官宣照片。
兩隻緊緊交握在一起的手,戴著同款情侶戒指。
我順手點了個讚,評論:祝百年好合。
兩個奇葩給我鎖死。
與此同時,我還接到了爸爸打來的電話。
他說有個項目要跟B市的一家公司合作,但他抽不開身,讓我去對接一下。
高中起爸爸就已經讓我接手家中的一些工作,我爽快地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