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在廚房睡到日上三竿,小水也沒來叫我。
我小心來到客廳,卻看到小水身下的被子都吸滿了血水!
小水一動不動,旁邊的麵條也沒有吃。
她一定是生病了,看來還是得找醫生把她拚好。
我急得衝出別墅,喊隔壁的保姆王梅幫忙叫醫生。
之前小水為了防止我偷跑出家會迷路,特意和周圍別墅的傭人們都搞好了關係,其中王梅最照顧我。
可真看到小水,她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尖叫,四腳並用哆嗦著往外爬。
我急急抱著幾塊小水攔住她:
“求你送小水去醫院吧!”
我把小水塞她懷裏,她一把打落之後似乎感覺不對,眼睛透過指縫看了好半晌,忽然伸手輕捶我一下。
“我也是傻,信你個老年癡呆說的話,這不是豬排骨嗎!”
她走進客廳收拾起來,嘴裏還在惋惜:
“你女兒上哪去了,敢留你一人在家?這麼好的半扇排骨就這麼給你霍霍了。”
我被她說得一愣,低頭看懷裏的“小水”,竟真的是排骨。
隨即想起來,壯漢們是用黑色袋子裝的小水,我拿出來的袋子是紅色的。
小水在冰箱最底下那層!
我急急朝冰箱撲過去,卻被王梅攔下。
“別玩排骨了!老人家,操心操心你女兒吧,小三都要奉子成婚了!”
我停下動作,氣得牙癢。
“那個狐狸精都有孩子了?!”
“她把我女兒氣到胎停,還敢懷孕,看我不把她肚子裏的雜種弄死!”
王梅的目光裏滿是憐憫。
“還是勸小水離婚吧,豪門太太不是這麼好當的。你把雜種弄死,怕是真不想小水活命了。”
“當初小水可不是生氣才胎停,是小三割破了手,你女婿抽了小水一千cc的血,才害得她流產!”
我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氣到牙關都在打顫。
“他當初跪在地上謝我救他,還說以後一定會對小水好......現在竟敢這樣欺辱我女兒!”
王梅歎了口氣:“相愛的時候什麼話說不出?他現在對小三上頭,還挖出了你沒足月孫子的骨灰燒舍利子,給小三保平安!”
“再不帶著你女兒跑,我怕她命都要沒了!”
說著她歎氣起身:“哎,我也是瘋了,跟你個老年癡呆說這些,講了再多遍你也記不住,扭頭又衝著女婿笑嗬嗬了。”
我再也忍不住,挪到冰箱前嚎啕起來。
“小水啊,你吃了這麼多苦,為什麼不告訴媽媽?”
“你是不是怨媽媽腦子壞了,幫不上你?”
小水不回應我,我急得在家裏打轉,想用紙筆把小水遭的罪記下。
等女婿回來,我一定好好找他算賬!
找不到紙筆,我幹脆咬破手指,用血在牆上寫字。
樁樁件件,我邊寫邊流淚,心臟也像是被人死死攥緊,喘不過氣。
腦子突然一陣眩暈,我胡亂掏出藥咽下去,回神之後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牆上滿是沾血的鬼畫符,我看不懂,卻也知道是自己的傑作。
就在我準備仔細辨認時,門突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