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一早,淩錦微如同破布娃娃被綁匪丟到路邊。
她麻木的像是行屍走肉,淚水一直啪嗒啪嗒的流著。
直到走回急救營,何馳野錯愕看著她:
“我剛要拿錢去贖你,你怎麼就回來了?”
說完,他以為淩錦微昨天就已經偷偷逃跑,深夜給他打電話,隻不過是裝可憐的手段。
“像你這種詭計多端的人,怎麼沒讓迫擊炮給砸死呢?”
淩錦微忽然笑了,可笑著笑著卻又哭了。
何馳野之前生怕她被迫擊炮傷害,直接把她護在懷裏。
那時她生病時,還祈禱用自己的生命換她平安。
可如今,一切終究是回不去了。
淩錦微擦幹淚水,拿著床頭的背包就要離開。
“該做的、不該做的,我都幫安小姐完成了,既然如此,咱們分開吧。”
何馳野見她提分開,氣憤抓住她手臂。
“別搞的像所有人都對不起你一樣!你這麼窮,離開我又能去哪?”
“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還不行嗎?”
話落,他從包內拿出兩張支票甩在她臉上。
“這回夠了嗎?這些支票當買你之前五年的青春,剩下的錢是你後期在何家做傭人的費用!”
淩錦微撿起支票,笑的苦澀。
她要是真看中錢,當初就不會選擇何馳野,轉頭和花重金追求她的男人在一起。
她從始至終隻是想要一個家而已,可何馳野卻用她最不在意的東西來侮辱她。
淩錦微剛要開口,總負責人卻焦急跑進來。
“何先生你們趕緊快跑吧!西非和鄰國談判失敗又打上了,現在正抓昨天報道戰事的記者呢!”
安隻隻被嚇的哭了出來:
“馳野怎麼辦啊,昨天咱們全球直播報道,他們一定知道咱們長相的!”
何馳野把她抱在懷裏,安撫著情緒。
“隻隻別怕,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隨後,他轉頭看著身後的淩錦微。
猶豫幾秒後,他開口:
“你穿記者服幫隻隻引開他們,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可她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他強製套上記者服,隨後推到急救營外。
西非的士兵看見她穿著記者服,一群人吵吵嚷嚷的趕過來。
她轉身要跑,卻被束縛。
同一時間,何馳野帶安隻隻逃到安全距離才想起淩錦微。
他起身走到總負責人身旁:
“麻煩您幫我找下淩助理的下落,我會付雙倍感謝金。”
總負責人有些為難,剛要抬手指向身旁保鏢抬著的屍體。
何馳野就注意到白布下垂下來的手臂。
那人無名指還佩戴著熟悉的易拉環戒指。
戒指上刻著的字母是“HloveL”,寓意的是“何愛淩”的意思。
痕跡的光芒在陽光下格外熠熠生輝。
何馳野隻覺得心痛的快要滴血,頭也劇烈疼痛著。
隨之而來,腦中揮散不去的是淩錦微的身影。
那一瞬間,他仿佛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