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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痛哭流涕的握著她的手。

到達醫院，沈知意被迅速推進了搶救室。紅燈亮起，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蕭衍風被擋在外麵，渾身沾著汙泥和血跡。

不知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開了，一位醫生走了出來。

蕭衍風立刻衝上去，抓住醫生的胳膊，急切地問道：“醫生！她怎麼樣？她有沒有事？！”

醫生摘下口罩，表情嚴肅“患者情況非常危急，多種蛇毒混合中毒，伴有嚴重外傷、失血和感染，生命體征極不平穩，我們已經組織了最好的專家團隊進行全力搶救。但是......”

“但是什麼？！”蕭衍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這裏醫療條件可能不足以應對所有情況，需要立即轉入更頂級的專科治療中心進行後續救治。我們已經聯係了相關機構，轉運的救護車和醫療團隊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轉院？去哪裏？我跟她去！”蕭衍風立刻道。

醫生麵無表情地拒絕。

“抱歉，蕭先生。轉運過程需要絕對無菌和安靜，您不能跟隨。而且，接下來的治療涉及高度機密和特殊方案，家屬暫時不能探視。”

蕭衍風激動地吼道。

“我是她男朋友！我是她唯一的家人！我必須在她身邊！”

“這是規定，也是為了患者的最大利益考慮。”

醫生的態度異常強硬，甚至對旁邊趕來的保安使了個眼色。

醫護人員推著一輛高級轉運床匆匆趕來，直接進入了搶救室。

“知意！！”蕭衍風想要衝過去，卻被醫院的保安和醫生死死攔住。

“蕭先生，請您冷靜！讓專業的人去做專業的事。”

“你們放開我！那是我老婆！我要知道她去哪裏！”蕭衍風瘋狂地掙紮著，眼睛赤紅，看著那支隊伍推著沈知意快速消失在通道盡頭。

他猛地甩開阻攔他的人，發瘋似的追過去，卻隻看到專用電梯的門緩緩關閉，下行數字不斷變化。

他拍打著電梯門，又衝向樓梯間，一路狂奔而下。

等到他衝出醫院大門時，救護車已經不見了。

仿佛從未出現過。

蕭衍風愣愣地站在醫院門口。

他抓住醫生：“醫生！告訴我，沈知意被轉到哪個醫院了？求求你告訴我！”

醫生隻是冷漠地撥開他的手：“抱歉，患者信息保密。”

沒有人告訴他。

沒有人理會他。

他站在空曠的醫院門口，看著川流不息的車燈隻覺得害怕。

那輛黑色救護車消失的方向被車輛淹沒，無跡可尋。

他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發生了什麼？知意呢？

他們把她帶去哪裏了？為什麼沒有人告訴他？

“剛才那個女孩！被蛇咬傷的那個！她被轉到哪裏去了？告訴我！求求你們告訴我！”

護士站的護士被他嚇得後退一步，皺著眉頭。

“先生，請您冷靜一點。我們不清楚您說的轉運情況。”

“怎麼可能不清楚！就是從你們搶救室推出去的！一群穿著另一種製服的人！”他幾乎是在咆哮，眼球布滿了血絲。

“抱歉，先生，我們沒有接到相關通知。或許您需要聯係您最初送醫的醫院？”

“不！就是這裏！她剛剛還在這裏！”蕭衍風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抽離。

他翻遍全身找到手機，顫抖著手撥打沈知意的號碼——雖然他知道她的手機可能早就不知所蹤。

“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空號？怎麼會是空號？！

無力感滅頂而來。他背靠著牆壁死死揪住自己的頭發。

“知意......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不該不信你......我不該那樣對你......”他哽咽著。

他猛地站起身“查，給我查沈知意的轉院記錄，所有的記錄！我是她家屬！我有權知道！”

“抱歉，沒有權限。查無此人，再鬧事我們要叫保安了。”

他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聯係了這座城市幾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醫院，詢問是否有接收這樣一個蛇咬傷的重症患者。

答案全都是否定的。

沒有。

哪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