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這群圍著馮晴晴瘋狂搖尾巴的哈巴狗,我差點被氣笑了。
不送禮就要寫道歉信?一萬字?
這福氣給你們好了。
公司的人事部是按腦殘程度招人的嗎?
看來真得找個時間跟老公好好聊聊了。
“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我冷冷地看著她。
“我又沒欠你的,憑什麼道歉。”
馮晴晴翻了個白眼:“薑錦意,你別給臉不要臉!”
“月餅送晚了就是你的錯!”
“能做我的飯搭子是你的榮幸,你要是再不懂事,我......”
“榮幸?”我打斷她的話,笑出了聲。
“都什麼年代了,還玩主子奴才那套?大清早亡了,你這公主夢還沒醒呢?”
我以為她隻是有點公主病,沒想到病得這麼重,真把自己當成紫禁城裏發號施令的主子了。
“你!”她氣得手指發抖。
“好,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你別想再跟我一起吃飯!”
“誰愛做誰做。”
“反正,我不伺候了。”
我話音剛落,辦公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馮晴晴氣得胸口起伏,死死地瞪著我,看起來氣得不輕。
就在我以為她要撲上來抓我頭發時,她卻忽然問了一句。
“那月餅呢?”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都撕破臉到這個地步了,她居然還惦記著我那盒月餅?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香奈兒的套裝,手腕上卡地亞的鐲子閃閃發光。
渾身上下加起來,沒個大幾十萬下不來。
這都不算旁邊那個五十萬的愛馬仕凱莉包。
就這麼一個主兒,會缺我一盒月餅?
怕不是收禮收上癮,魔怔了吧。
她這清奇的腦回路,我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飯搭子都不做了,月餅當然是沒了。”
“你!”馮晴晴急得跺腳。
“好好好,薑錦意,你給我等著!”
“從小到大,就沒人敢這麼對我!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馮!”
這話說的,倒讓我心裏的火氣徹底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跳梁小醜的荒謬感。
我也是家裏千嬌百寵長大的,什麼場麵沒見過,還真沒人敢指著我的鼻子這麼叫囂。
我扯了扯嘴角:“好啊,我等著。”
看到我滿不在乎的態度,旁邊那群哈巴狗又開始竊竊私語。
“完了完了,薑錦意這次是真瘋了,居然敢這麼硬剛馮晴晴。”
“誰不知道馮晴晴是公司的關係戶,上回搞砸了幾百萬的訂單,老板都沒說她一句重話。”
“薑錦意一個小小的主管,拿什麼跟人家鬥?”
“我看啊,不出一個月,她就得被公司找理由開除。”
“可惜了,長得還挺好看的,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我聽著這些議論,我毫不在意。
再怎麼說,這公司也不姓馮,還輪不到她馮晴晴做主。
我懶得再跟她們廢話,直接拿起包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