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月紅著臉偷偷看了顧銘一眼,扭扭捏捏地瞪他們。
“你們別鬧!”
“願賭服輸啊!完不成就罰你喝十杯酒,你自己選!”
“哎哎哎,這個懲罰對月月太過了吧,月月酒精過敏!”
顧銘聞言立刻站起來,十分有男友力地說了一句。
“誰說完成不了?我顧銘的女朋友,可不能被你們欺負。”
說著,他霸道地拉起薑月,攬著她的腰吻上去。
底下瞬間響起一片起哄聲。
五分鐘。
我站在監控前看完了整整五分鐘。
直到兩人唇瓣分離,我終於惡心地捂著嘴跑進衛生間。
淚水混著吐出來的惡水流進水池。
可是直到再也吐不出東西,我的淚水還是止不住。
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抽痛。
我臉色煞白,用力撐著洗手台。
剛要強迫自己平複情緒,身後就傳來一道女聲。
“你是……顧銘的老婆吧。”
我猛地轉身。
“薑月!”
薑月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不過看著我的窘樣,她很快又嘲諷地笑出聲,全然沒有在顧銘麵前那副嬌憨柔弱的情態。
“看來你都知道了。”
“不過那又怎麼樣,顧銘現在愛的可是我。”
她摸著自己的小腹,在我嫉恨的目光下一步步靠近我。
“哦對了,告訴你一件好消息,我懷孕了。”
她湊到我耳邊。
“三個月。”
三個月。
剛好是顧銘開除那名女下屬的時間。
我腦中瞬間如五雷轟頂。
所以,顧銘根本不是在為我守身。
而是為他的新歡,薑月守身?
“你們這對渣男賤女!”
“啊!”
薑月抓住我甩過去的手,用力把我甩開。
我的肚子磕到洗手池的角上,又重重跌到地上。
看著從我身下溢出的鮮血,薑月得意地留下兩句話。
“居然還有意外收獲,你孩子的命,就當是送我的生日禮物吧。”
“顧氏集團,也是我兒子一個人的了。”
陸遠澤保存好監控證據趕來的時候,我已經疼得昏了過去,身下鮮紅一片。
我在醫院醒來的時候,孩子已經沒了。
陸遠澤說,昨晚,他用我的手機給顧銘打了十幾個電話。
顧銘隻給我發了一條“在開會”,然後就把手機關機了。
我知道,陸遠澤隻是在幫我試探顧銘的態度。
而結果,我也早就想通了。
“學長,監控……保存了嗎?”
“你放心,我已經第一時間保存下來了。”
“不過你流產的事情……要不要告訴他?”
“當然要告訴!”
我讓陸遠澤找出我衣服口袋的手機。
薑月不知道,酒店的衛生間雖然沒有監控。
但早在進入心語酒店的那一刻,我就打開了手機的錄音。
我摸著平坦的小腹,手用力攥緊床單,聲音哭到發抖。
“我不止要告訴,還要讓這對渣男賤女……身敗名裂!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