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顧郎他對我很好,請姐姐不要怪他,要是心裏不舒服就怪照兒吧。”
我還沒說什麼,她倒是先問上罪了。
果不其然,顧明洲聽到這話,神色就變了。
“照兒,你不用這般小心,青瀾是你姐姐,她不會怪你。”
“殿下真是好氣魄,這就能替別人考慮起來了。”
聽到我的話,顧明洲愣了一下,隨後目光微微一寒。
“你這是什麼意思?照兒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跟你血脈相連的親人,如此說話,豈不是太沒有貴女的教養了。”
我眼神輕輕一瞥,嗤笑道:“對於我的親姐妹,我當然是不會說,但若是一些不三不四,上趕著來認親的人,我可不會心慈手軟。”
“逆女,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還不住口。”
還不等顧明洲說話,一聲嗬斥就傳了過來。
父親穿著官服從馬車上下來,他怒氣衝衝地走過來,對我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妹妹好不容易找到,你身為長姐,不問問她這些年過得如何,卻還懷疑她,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柳照兒躲在顧明洲懷裏,淚眼婆娑,像是傷心極了。
“她已經沒有了陪伴的親人,此刻回來,你們一家人團聚不說好話便罷了,可我沒想到你竟隻會往她心口上戳嗎?”
顧明洲看向我的目光透著失望。
可是他似乎忘記了。
我也沒了母親。
當年母親去世後,那個陪著我,安慰我,說會喜歡我一輩子的少年郎。
原來也抵不過物是人非嗎?
我的心尖似乎被銀針刺透,泛起細細密密的疼來。
我望向顧明洲說:“你要娶她是嗎?那當年為何還要與我定下這門親事。”
顧明洲的眼睛看向我,一瞬間他的眼底好像劃過了什麼,可是太快了,我看不清。
“瀾瀾,我說過,我會娶你,隻是我答應了照兒,她隻會是正妻。”
答應?
那你當年答應我的話還記得嗎?
我沒有說出來,現在這個場景,我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