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見許含章急促的奔跑聲。
程相和露出一抹笑:“清清,這下你不跟我走都不行了。”
“明天晚上七點,我在村口祠堂等你。”
此時許含章已經趴在坑邊探出頭。
看見我和程相和的那一刻,他眼中的光好像滅了。
蘇曉曉對著坑裏吐了口唾沫。
“奸夫淫婦。這下被抓了現行,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而我卻不慌不忙地朝許含章舉起雙手。
“誰出來偷人還摔門通知你?”
“抱我上去。”
我話音剛落,許含章毫不猶豫地跳了下來。
像抱孩子那樣,輕而易舉地就將我舉了出去。
“含章哥,你被鬼迷了心竅啦?”
沒理會身後氣急敗壞的蘇曉曉。
我跟許含章一前一後回到了家。
“跟我進來,我有話跟你說。”
見我關上了門,許含章身形一僵。
“有什麼事你說。”
我在床邊坐下,露出一節白嫩的腳腕。
“腳崴了,幫我揉揉。”
許含章乖乖蹲在床邊,喉頭不住滾動。
他的手很大,能握住我整隻腳掌。
體溫高得灼人,燙得我縮了一下。
許含章立刻縮回手,聲音喑啞。
“我去叫老娘來。”
而我一把拉住他,借著這個機會吐露心聲。
“許含章,我們是夫妻。”
“給媳婦按腳,怎麼能叫老娘來?”
許含章怔住了:“清清,你說什麼?”
我主動將手放進他的掌心。
“哪怕我不肯圓房,你也願意出去賣命為我還債。”
“而你掙到錢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還我自由。”
“你是頂天立地的真男人,我這輩子就認你這一個丈夫。”
許含章顫抖著唇,半晌沒說話。
一雙眼在夜裏亮得嚇人。
我起身一瘸一拐開始翻箱倒櫃。
許含章心疼地走過來:“找什麼?我幫你找。”
我笑著看向他:“幫我打個包袱,裏麵隨便塞點什麼都行。”
雖然不知道我打算幹什麼。
但許含章還是聽話照做了。
次日晚飯過後,我提前躲在祠堂後麵。
就見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一前以後走進祠堂。
程相和笑的得意:“我剛才看見薛清清偷偷溜出門藏包袱了。”
“我就說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一定會跟我私奔吧。”
蘇曉曉咬牙切齒:“賣許含章老娘的事你就沒辦妥,否則他早就跟薛清清離婚了!”
“我現在就回去帶人來抓奸,這次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了。”
我早就懷疑有人聯手設計害我。
否則程相和一個外來的知青是怎麼找到那種喪盡天良的老酒鬼為婆婆說媒。
許含章又是怎麼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匆匆趕回來跟我離婚。
此時祠堂大門傳來‘哢噠’一聲。
許含章已經把唯一的門落了鎖,蘇曉曉和程相和插翅難逃。
我一個眼神示意,元寶拔腿就往村裏跑。
挨家挨戶拍門奔走相告。
“你家祖宗顯靈了,在祠堂裏啪啪拍手,嚶嚶喊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