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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妝水事件”讓公司元氣大傷。

陳睿賠了一大筆錢，連他最愛的那輛騷藍色跑車都賣了。

“工業酒精”事件的風波還沒過去，公司裏就傳遍了蘇蒙被陳睿罵得狗血淋頭的消息。

可我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的卻是蘇蒙哭哭啼啼地扯著陳睿的袖子。

“顧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是太笨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想跟著晚晚姐好好學習，將功補過。”

陳睿一臉心疼，語氣卻故作嚴厲：“學習？”

臉上開始不懷好意“你又學了那些新姿勢呀？”

“哎呀，哪跟哪呀，討厭！”

“我就是想證明自己不是個廢物嘛。”

蘇蒙抽噎著，眼睛紅得像兔子：“公司不是剛簽下L&M的專場嗎？那可是頂級美妝！讓我也上吧，我給晚晚姐當副播，絕對不亂說話了！”

陳睿撫著蘇蒙的臉頰：“行，寶貝，這事你放心交給我吧，那你該怎麼報答我啊！”

“哎呀，哪跟哪呀，討厭！”

“我就是想證明自己不是個廢物嘛。”

蘇蒙抽噎著，眼睛紅得像兔子：“公司不是剛簽下L&M的專場嗎？那可是頂級美妝！讓我也上吧，我給晚晚姐當副播，絕對不亂說話了！”

陳睿撫著蘇蒙的臉頰：“行，寶貝，這事你放心交給我吧，那你該怎麼報答我啊！”

L&M是業內出了名難啃的骨頭，是我熬了三個月才談下來的天價代言。

他想捧蘇蒙，這倒是條捷徑。

晚上，陳睿回到家，將一份合同丟在我麵前。

“L&M的專場，你帶上蒙蒙。”

我甚至沒抬眼皮：“她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林晚，公司不是你一個人的，要有點大局觀！給新人一個機會，對你有什麼損失？”

他語氣不耐煩，“就這麼定了，你好好帶她。”

好一個大局觀。

第二天，蘇蒙得意洋洋地拿著腳本湊到我麵前，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我頭疼。

“晚晚姐，這次我一定好好表現，絕對不會再給你添亂了。”

“好啊，”我看著她，“我拭目以待。”

直播當晚，氣氛緊張。

L&M的品牌代表就坐在下麵，麵帶微笑，眼神卻犀利如刀。

我按部就班地介紹著產品，節奏流暢，數據一路飆升。

終於，到了介紹核心產品“鎏金修複麵霜”的環節。

我將麵霜遞給蘇蒙，按計劃，她有三分鐘的個人展示時間。

蘇蒙對著鏡頭，露出她招牌式的、天真無邪的笑容。

她沒有看提詞器，而是用一種分享秘密的語氣，大聲說道：“家人們！這款麵霜的美白效果我跟你們說，真的，絕了！”

“好到什麼程度呢？我跟你們講個真事，我奶奶不是前段時間剛走嘛，她的那個骨灰盒，你們懂吧？有點舊了。”

“我就抹了點這個麵霜上去，你們猜怎麼著？嘿！一下子就白了好幾個度！跟新的一樣！”

整個直播間，死一樣的寂靜。

屏幕上的彈幕，從密密麻麻的“買買買”，瞬間變成了鋪天蓋地的“？？？”

晦氣和退貨幾個字不斷刷屏。

坐在下麵的品牌代表，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然後一寸寸轉為鐵青。

他猛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掐掉！快給我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