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最信任的經紀人與“塑料姐妹”聯手陷害,身敗名裂,萬箭穿心。
他們將我推向深淵,卻用我的資源和名氣,將白夢捧成“國民妹妹”。
如今我重生歸來,回到了那場“姐妹情深”的直播綜藝錄製現場。
白夢滿臉假笑,親昵地挽著我的胳膊,對著鏡頭表演姐妹情深。
經紀人陳哥在台下眼神得意,仿佛我隻是他棋盤上的一枚棄子。
我隻是冷眼看著,沒有拆穿,沒有反抗,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因為我知道,這場直播,將會是他們精心編織的謊言,轟然倒塌的起點。
而我,將親手撕下他們虛偽的假麵,讓他們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直播倒計時,三,二,一......
......
我猛地從一片混沌中驚醒,胸腔裏那顆死寂了許久的心臟,瘋了一樣地撞擊著肋骨,撞得我生疼。
刺目的燈光,甜得發膩的香水味,還有......緊緊挽著我胳膊的那隻手。
“曦曦,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是不是沒休息好?”
白夢的聲音像淬了毒的蜜糖,貼在我耳邊,每一個字都讓我反胃。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著她那張巧笑倩兮的臉,和她身後那塊寫著“姐妹情深”的巨大LED屏幕。
大腦轟然炸開。
這裏是三年前,那場將我推入深淵的直播綜藝錄製現場。
就是這場直播後,我被汙蔑吸毒、私生活混亂,被全網唾罵,萬箭穿心。
最終,我從高樓一躍而下,結束了那可笑又可悲的一生。
滔天的恨意在我胸腔裏翻滾,幾乎要將我撕裂。
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
腰間的軟肉傳來一陣刺痛,是白夢的手在警告我。
她依然掛著那副天真無辜的笑容,對著鏡頭,對著台下黑壓壓的觀眾,仿佛剛才那個小動作根本不存在。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在導演身後不起眼的陰影裏,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哥。
我曾經最信任的經紀人。
他正低頭看著手機,似乎在處理什麼要緊事,但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姿態,我到死都記得。
我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股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恨意,連同上一世所有的不甘與絕望,一起壓回了胸腔最深處。
再抬起頭時,我衝著白夢,扯出了一個溫順又無害的弧度。
她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人擺布的傻子嗎?
“Action!”
導演一聲令下,直播正式開始。
白夢立刻進入狀態,聲情並茂地講述著我們之間“感人至深”的姐妹情誼,從練習生時期我如何照顧她,到出道後她如何依賴我,每一個細節都編得天衣無縫。
我隻是安靜地聽著,偶爾配合地點點頭,或者遞上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
直播間的大屏幕上,彈幕已經刷瘋了。
“國民姐妹花YYDS!”
“嗚嗚嗚這是什麼神仙友情,我磕瘋了!”
我看著那些被蒙蔽的觀眾,內心一片荒涼。
白夢講到動情處,甚至擠出了幾滴眼淚,她握住我的手,哽咽著說:“所以,曦曦對我來說,不隻是姐姐,更是我的光。”
她轉過頭,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我當時就想,這輩子我都要保護好她,你說是不是,曦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