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有那個帶著她愛意出生的妹妹。
也好,上輩子,我還了她一條命。
這輩子,我隻希望能好好活下去,不做媽媽口中的陳厭妮。
隻做我自己。
妹妹被推下去後,媽媽衝上來就掐住我脖子搖晃,
“你這討債的孽種,我讓你替罪你為什麼不去?”
“我真後悔當初沒把你掐死!
免得留你這條賤命如今害了我寶貝女兒!”
媽媽麵目猙獰,血紅的眼死死盯著我。
仿佛再說死的為什麼不是我。
喉嚨的窒息感讓我艱難喘息,
“妹妹......不是為了救我,是為了......救你。”
“你既然......咳,心疼她,那你怎麼不......站出來承擔錯誤,自己跳進蛇窟?”
我媽頓時暴跳如雷,揚手就給我一巴掌,
“賤種!我就知道你天生惡毒,”
“竟然推親媽去死!”
“再說了,你妹妹跳那麼快,我怎麼來得及替她?!”
我諷刺一笑,什麼狗屁的理由。
說到底她愛的從來都隻有自己。
妹妹也好,我也罷,關鍵時刻,都隻是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
來接我們的姥姥紅著眼低吼,
“行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明珠已經死了,吵這麼多有什麼用!”
見姥姥不耐煩,媽媽瞬間啞了音。
一直到了家裏,媽媽才紅著眼放聲大哭。
而她看我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一邊更是氣急敗壞,她猛地打碎一個啤酒瓶扔在我腳下。
“站那兒幹嗎?給我跪這地上反省!”
“我苦命的女兒啊......”
我看著滿地玻璃瓶,默不作聲轉身就走。
徒留我媽媽瘋狂咒罵的聲音在客廳回蕩。
坐在專屬我的雜物間,我想到那沈涼若是再度化為人形出現。
該怎麼揭穿他的真麵目?
發個帖子?
“震驚!京圈太子爺竟是妖孽蛇王?”
我自嘲一笑,
過於驚世駭俗的話傳出去隻會淪為笑柄。
前世我和沈涼形影不離兩年。
他是五百年修行的蛇妖,五十年年蛻一次皮。
而姐姐跳下蛇窟的關頭正是沈涼蛻皮的關鍵時期,也是最虛弱的時候。
他很容易狂躁,蛇性本淫,因此......
想到這裏,我冷笑一聲,希望妹妹能承受得了沈涼獨屬於蛇類的天賦異稟吧。
記得我第一次......
流了好多血,疼的死去活來還要戰戰兢兢放血塗在沈涼蛇尾上。
蛻皮期長則半年,短則一個月。
我前世整整三個月才讓沈涼成功蛻皮。
蛇窟沒有日夜之分,
沈涼一感知到痛苦就會拉著我纏綿,吸取陰氣。
蛻皮的疼痛時常讓他失去神智,狂暴亂撞。
但,他一但蛻皮成功......
我打了個冷顫。
前世妹妹把我推入井中之前,成功蛻皮的沈涼實力強橫了不知多少。
所以,一定要趁他如今虛弱的時候,
趁他病要他命。
讓他再無翻身的餘地。
否則,我不敢想沈涼蛻皮之後又會如何興風作浪,誰還能製服他......
可令我想不到的是,本該在陰暗蛇窟中掙紮的沈涼,竟然找上門來了。
午夜時分,家中大黃突然發了瘋似的叫起來。
一聲淒厲的慘嚎後,聲音戛然而止。
“媽,開門啊,我發大財了。”
妹妹陰涼黏膩的聲音傳入耳中。
聽到妹妹的聲音,我媽嚇了一跳。
下意識就要去開門,卻被姥姥一巴掌打清醒了,
“你忘了,二丫頭死了,掉進蛇窟裏她還能全須全尾的回來嗎!”
我媽嚇得直掉眼淚,我姥姥哆嗦著摸出手機打電話,
“喂,道長,有隻鬼找上門來了,求求你們快把她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