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好不容易養好了傷,父親終於允許我重新上擂台試一場。
而擂台賽那天,正好是顧茜茜的生日。
顧茜茜一襲小白裙,在觀眾台上格外顯眼。
任燃則是一整天都鉚足了勁,在顧茜茜麵前展示著最好的自己。在大家麵前肆意展示著兩人有多麼恩愛。
其實我和任燃本不該對上。
我這才上首場,本應該和同為首場的選手對打。
但,我沒想到任燃會為了顧茜茜做到這種地步。
他和黑拳館不知道什麼時候簽下協議,聽說是為了完成顧茜茜的生日願望。
場上贏最少的輸家,得去黑拳館裏打一場。
我愣了一下,
因為如果我隻打算打一場,那按理說
最後去打黑拳的,隻會是我必輸的這個病人
任燃就這樣膽大包天,借著我對他的信任,直接以我家拳館的名義和地下拳館勾結。
我站在台上,卻感覺心跳都停滯了,渾身冰涼。
任燃站在我的對立麵,他全副武裝,卻啞著嗓子虛偽開口
“抱歉清然......但茜茜她過生日…我不想讓她傷心。”
“你是我最愛的女人,你會懂我的對嗎?”
所以,他就默認了受傷的那個人該是我。
那年我過生日,卻為他渾身沾血。
而任燃,現在要為了別人的生日,親手讓我痛不欲生。
然後,任燃不顧周遭人對我的擔憂,堅持讓這場比賽最終如期舉行。
而我笑了。
任燃啊任燃,你從來太自負。
可你知道嗎,
就算是病弱的我,也照樣能把你打趴下。
最終還是我開口了,這場比賽才敢開始。
任燃招招致命,絲毫沒有留情。
而我也徹底放開了,像一張拉滿的弓,拳拳到肉。
甚至我每次格擋,閃避,也都顯得那樣遊刃有餘。
任燃被我打倒在地上時,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裏的不可置信和震驚。
全場一片嘩然。
任燃則是氣得滿臉通紅,難堪得幾乎憤怒。
我沒有在乎他那點情緒,瀟灑地摘下拳套,擦了一把汗。
隨後直接揮揮手,讓黑拳館的人帶走了任燃。
既然他自己想置人於死地,讓我就讓他自己重新做回陰溝裏的老鼠,去嘗嘗那滋味。
在我下場的一瞬間,顧茜茜就衝上來汙蔑著哭嚎
“齊清然!你那樣打燃哥,你是想要殺人嗎!
我可是有孩子的,你怎麼這麼惡毒!
居然想讓我的孩子沒有父親!”
說來好笑,他們逼我一個病人和任燃對打的時候,可沒有考慮過我的死活。
現在卻又道德綁架起我來。
周遭竊竊私語聲頓起,無數猜忌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而一通電話,猛地打斷了一切聲響。
那是黑拳館老板打來的,客氣討好著詢問我的電話。
而我笑了,不緊不慢地冷冷開口
“你的人不需要手下留情。打死任燃,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