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然後伸手推門。
院裏種著一棵樹。樹上結的不是果子，是一張張笑臉。
樹下，一個女人正躺在藤椅上睡覺。黑裙，赤足，長發垂到地上。臉上蓋著一本書，旁邊擱著半盤點心。
她和記憶裏幾乎一樣，沒怎麼變。
欺詐之神，素凝。
也是我的妻子。
我站著，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一千年了，我麵對過無數比這難上億萬倍的事，殺過牧者，斬過終岸。可這一刻，我竟有點不敢出聲。
最後還是她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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