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顧北川告訴我，他想先回聖都廢墟。
"還有些東西，"他說，"想帶走。"
我理解他的意思，那不是物品，而是某種需要親手完成的告別。
"我送你過去，"我說。
"不必，"他搖頭，"來的時候我沒有您，回去，我自己去就好。"
我看了他一眼，"你修為的瓶頸，應該在離開那片廢墟之後，會自然鬆動，但真正突破，還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
"我知道，"顧北川點頭，然後，他停頓了一下，從那疊冊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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