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我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
"十七年來,我一直住在這裏,"他繼續說,"我沒有離開,也沒有能力幫任何人。我修為不夠,我沒有辦法對抗那些邪神,我唯一能做的,是把我知道的關於聖都覆滅的一切,都記下來,等一個有能力聽這些話的人來。"
"等了十七年,今天,蕩魔祖師來了。"
他說完這些,從懷裏取出一本厚厚的冊子,冊子的封麵,已經被翻閱得卷了邊,紙頁泛黃,但字跡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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