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血液從傷口流出，滴落在地麵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夜瀾低頭看了看那道傷口，沉默了片刻。
"你...真的傷到了我。"
她的聲音裏，有一種奇特的色彩，說不清是震驚還是什麼別的情緒。
"在永夜領域內...用準聖之下的力量...傷到了我。"
"你..."她抬起頭，望向我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某種複雜的東西，"你到底經曆了什麼，才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雙方都沒有立刻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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