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依舊清冷,院子裏那隻不知誰家的野貓正在牆頭低聲叫喚。
一切都和入睡前一樣,安靜得近乎平淡。
我坐在床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右邊的枕頭上,蘇糯禾還在沉睡。
她這幾天明顯沒睡好,眼底有很深的青黑。此刻她蜷縮著身體,像一隻攏著翅膀的母雞,眉心卻依然微微蹙著,不知在夢見什麼。
我伸出手,想去撫平她眉間的褶皺。
可我的手剛伸到半空,便僵住了。
我的手在抖。
不是冷,不是怕,而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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