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
“五通神來了，白禍來了。”
“人類死得就像割草一樣。剩下的人，要麼變成了瘋子，要麼在逃亡。”
“誰還在生孩子？誰還敢生孩子？”
“再過一百年，不，五十年！人類就滅絕了！”
“到時候，別說移山了，連個給祖宗燒紙的人都沒有！”
老翁的情緒變得異常激動，他揮舞著那根脊椎骨拐杖，像是一個在布道的瘋子：
“所以，血陽公悟了。”
“他明白了真正的大道。”
“想要移山，想要戰勝這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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