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晚楹在家把最後一點行李收拾好時,已經是淩晨。
她想著回房休息,可卻在這時,家門砰地一聲被撞開!
梁硯修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衝進來,一把將向晚楹拽到眼前。
向晚楹手腕被攥得生疼,吃痛道:“你大晚上做什麼?鬆手!”
“白浣在哪裏!”
“什麼?”
向晚楹不明所以,但看著梁硯修噴火的眼神,她立馬明白了。
白浣失蹤了,梁硯修覺得是她做的。
向晚楹覺得可笑,剛要反駁,梁硯修便把一條手鏈砸在她臉上。
手鏈在她臉上刮出血痕,疼得向晚楹倒吸一口涼氣。
梁硯修緊緊盯著她:“這手鏈是我送你的,卻掉在現場,你敢說白浣失蹤和你無關?你早就知道她的存在,故意裝作不知情,想趁機害她對不對!”
那手鏈確實是向晚楹的,但幾天前在醫院丟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現場。
向晚楹冷笑幾聲,迎上梁硯修的目光:“你終於承認和白浣有往來,瞞了我這麼多年,真是辛苦了。”
梁硯修臉色變了變。
他慍怒:“騙你是我不對,你有什麼衝我來!白浣什麼都不懂,還懷著孕,你要是敢傷害她,我饒不了你!”
向晚楹忽而笑了。
那種心酸又難過的笑,竟看得梁硯修有些不自在。
她說:“她是懷孕了,那我呢?你有一點點心疼過我嗎?”
梁硯修薄唇緊抿,鐵青的臉色像在極力壓抑什麼。
旁邊拿著羅盤的大師上前:“梁總,我算出白小姐有危險,得趕緊動手了!”
梁硯修一聽,立馬把視線從向晚楹身上收回。
他著急看向大師:“大師你快想辦法!”
大師掐掐手指,詭異的目光落到向晚楹身上。
向晚楹下意識後退一步。
“梁總,若你真想保住白小姐,恐怕得犧牲您太太了。”
“梁太太是難得一遇的福運之女,將她的福運和白小姐的厄運交換,定能保白小姐一命。”
“隻要把梁太太吊起來,鞭打12小時,我保證白小姐平安歸來。”
梁硯修聞言,重重看向向晚楹。
向晚楹轉身想跑,卻被梁硯修一把攔住。
“你滾開!不要碰我!”
“老婆我求你幫幫我,千錯萬錯是我的錯,白浣是無辜的!我發誓隻要你幫我,以後我不再見她,和你好好過日子!”
向晚楹奮力掙紮,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
可梁硯修鐵了心,叫人拿來繩子,親手把她緊緊捆住吊起來。
她聲嘶力竭地哭喊,脖子上青筋暴起:
“梁硯修你這個畜生!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會死的——我和孩子會死的——!”
他別過頭不忍看她,把浸了油的皮鞭交給手下。
“打。”
手下看著眼前挺著八九個月孕肚的夫人,咬咬牙,揮起皮鞭。
啪——
啪——
一下,又一下。
向晚楹聲嘶力竭地慘叫。
好痛好痛好痛——
她痛得渾身痙攣抽搐,渾身血淋淋沒有一塊好肉。
後來,奄奄一息的她卑微地求他放過她,但他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鮮血,在她身下聚起一小塊血泊。
“我算出白小姐的位置了!”
大師把羅盤遞給梁硯修,梁硯修立馬衝出家門去救白浣。
他沒看見身後的向晚楹在一聲悲苦嗚咽後,垂下腦袋,失去意識。
向晚楹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迷迷糊糊間有人抱起她,讓她撐住。
那人的聲音既陌生又熟悉,好似在遙遠的記憶中聽過。
等她醒來時,已經身處醫院。
看了手機她才發現,此時已經過去三天。
梁硯修一次都沒來過。
向晚楹自嘲地笑,她不愧是福運之女,被那樣折磨還能保住自己和孩子的命。
這是老天爺給她機會。
她該走了。
她按照當初安排好的假死流程,連夜離開江城。
三天後,梁硯修總算把受了驚嚇的白浣哄好。
他忽然那晚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向晚楹,心裏有些不好受。
這次,他要好好補償她。
於是他讓秘書去買花,說要給向晚楹賠禮道歉。
秘書臉色古怪:
“梁總,您還不知道嗎?”
“夫人當天送醫不治,已經身亡,一屍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