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薑月的臉上。
薑月被打得瞬間睜開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爸......你打我?”
“我打你這個孽障!”薑成雙目赤紅,狀若瘋魔,“你居然敢騙我!你居然敢詛咒你媽!你還想害死白芷!你的心怎麼這麼毒!”
他揪住薑月的衣領,將她從推車上拽了起來。
“你說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薑月嚇傻了,眼淚嘩嘩地流,嘴裏卻還在狡辯:“我沒有......爸,你聽我解釋,是白芷......是白芷她......”
【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承認!隻要我咬死是白芷陷害我,爸爸還是會信我的!】
“你還敢狡辯!”薑成聽到她的心聲,徹底被引爆了,“從你進我們家門開始,你就一直在說白芷的壞話!讓我以為她冷漠無情,讓我一次次誤會她,傷害她!原來全都是你這個小賤人在背後搞鬼!”
那些曾經聽信薑月心聲,對我抱有偏見的親戚們,瞬間恍然大悟。
“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薑月好幾次都用那種惡毒的眼神看白芷,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難怪我們隻聽到她說白芷的壞話,原來是嫉妒白芷是親生的!”
“天啊,這孩子心機也太深了,才多大啊!”
一句句議論,像一把把錘子,敲碎了薑月最後的偽裝。
也敲碎了薑成作為父親的全部尊嚴。
他被欺騙了,被自己疼愛了十幾年的“乖女兒”當猴耍了。
憤怒和羞恥淹沒了他。
他掐住薑月的脖子,麵目猙獰。
“賤人,你給我去死!”
場麵瞬間失控。
護士和親戚們尖叫著衝上去,七手八腳地才把狀若瘋狂的薑成拉開。
“放開我!我要掐死這個毒婦!”薑成還在叫囂著,雙眼通紅。
薑月癱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臉上滿是驚恐和怨毒,她狠狠地瞪著我,眼神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在心底冷笑。
這才隻是個開始,她就受不了了?
很快,醫院的保安來了,將還在撒潑的薑成強行“請”了出去。
一場鬧劇,終於收場。
經過這件事,我在家裏的地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爸爸薑成雖然沒再對我惡語相向,但也沒臉跟我道歉,整日躲著我,沉默寡言。
而那些親戚們,則紛紛轉變了態度,對我噓寒問暖,甚至有幾個長輩還私下裏找到我,為之前冤枉我的事道歉。
我表現得很大度,說都過去了,沒有放在心上。
媽媽的病房裏,也換了新的護工,對我恭恭敬敬。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隻有我知道,薑月不會善罷甘休。
她被安排在另一間病房養“傷”,雖然被爸爸禁足,但她總有辦法興風作浪。
轉眼一個月過去,媽媽的身體在沒有了“毒源”之後,奇跡般地好了起來。
醫生說再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這一天,是決定媽媽名下那幾十億遺產歸屬的日子。
前世,媽媽不治身亡後,薑月就是利用心聲,汙蔑我是為了家產才盼著媽媽死,說我一旦拿到錢就會立刻揮霍一空,不管公司死活。
親戚們信了她的話,以我品行不端為由,聯合起來剝奪了我的繼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