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我剛到教室,就被三個家長堵住。
為首的星星媽媽舉著手機:“你怎麼虐待孩子?”
“我沒有!” 我拿出照料記錄,“小蘋果穿脫我都幫了。”
“記錄是假的!” 小蘋果媽媽突然出現,奪過記錄撕了。
“你還敢撕證據!” 我急得要搶,卻被家長拉住。
小蘋果跑過來拽媽媽衣角:“媽媽,蘇老師沒虐待我!”
“你閉嘴!被她騙了還幫著說話!”
她一把推開了小蘋果,小蘋果趔趄了下,差點摔倒在地。
我掙脫家長扶住小蘋果:“你別推孩子!”
“我推我兒子,關你屁事!” 她掏出手機,“我現在就報警。”
隔壁的李老師趕過來:“別報警,園長馬上來!”
園長十分鐘後到,一來就拉我到一邊:“你先道歉,別鬧大。”
“我沒錯為什麼道歉?”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就當是為了園裏!” 園長壓低聲音,“不然你就得辭職。”
小蘋果媽媽聽見了,得意地笑:“要麼道歉,要麼滾蛋!”
我看著小蘋果委屈的眼神,又看周圍孩子害怕的模樣。
最終還是咬了牙:“對不起,但我沒做錯!”
“沒誠意!” 她上來推我,我沒站穩摔在地上。
我的膝蓋磕得生疼,沒忍住掉了眼淚。
小蘋果媽媽突然冷笑一聲:“當小三的人就是會裝可憐,不僅破壞別人家庭,還虐待別人孩子!”
小蘋果撲過來扶我:“蘇老師你疼不疼?”
這時,兔子玩偶從桌上掉下來,攝像頭掉在地上。
星星媽媽指著:“這是什麼?怎麼有攝像頭?”
小蘋果媽媽臉色變了,連忙去撿:“就是普通玩具!”
我心裏快速回想起小蘋果媽媽給我看的教育局名片,結合最近每次幼兒園的事情,小蘋果媽媽都能立刻知道,突然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想法!
我爬起來按住她的手:“是不是玩具,打開看看就知道。”
小蘋果媽媽死死攥著兔子玩偶,不肯鬆手。
“憑什麼給你看?這是我兒子的東西!”
“在園裏裝攝像頭,侵犯我們隱私了!” 李老師幫腔。
周圍家長也議論起來:“對啊,裝攝像頭確實有點不地道了。”
她見勢不妙,突然哭起來:“我就是怕孩子受委屈……”
“怕委屈就可以違法?” 我掏出手機,“我已經錄下來了。”
她哭聲頓住,惡狠狠地瞪我:“你敢陰我?”
園長打圓場:“小蘋果媽媽也是一片苦心,算了吧。”
“不能算!” 我提高聲音,“她還在群裏發假視頻!”
小蘋果突然開口:“媽媽,視頻是你剪的,我看到了。”
所有人都看向小蘋果,他低下頭:“你把蘇老師幫我的片段剪了。”
小蘋果媽媽臉漲得通紅:“你胡說!我沒有!”
“我沒胡說,你還讓我跟你一起撒謊……”
小蘋果的聲音帶了哭腔。
星星媽媽皺眉:“小蘋果媽媽,要是真的,你得道歉。”
“道歉?我憑什麼道歉!” 她轉身要走,我攔住她。
“把攝像頭裏的內容刪了,不然我報警。”
她猶豫了會兒,最終還是刪了內容,摔門而去。
下午,園長找我談話:“你別再跟她對著幹了,園裏不容易。”
“可她做得太過分了!” 我不服氣。
“過分也得忍,” 園長歎了口氣,“她要是撤資,園裏要裁員。”
我走出辦公室,心裏又氣又無奈。
晚上,我給教育局的老公打電話,想聽到老公的安慰,也想問問他遇到這種胡攪蠻纏的家長該怎麼辦。
可老公拒接。
隻給我發了短信,說他去外地加班,這幾天很忙。
我隻能給哥哥打電話,可剛聽到哥哥的聲音,就不由自主就哭了起來。
哥哥不僅是蘇氏集團的總裁,還是全國最有名的律師,一聽我受到這麼大的委屈,立馬說:“這麼大的事,妹夫人呢?明天我去你們幼兒園一趟!”
哥哥剛到班級門口,就撞見小蘋果媽媽。
她用看人販子的眼神看向哥哥,警惕的問:“你是誰?來幹什麼?”
“我是蘇老師哥哥,來了解下攝像頭的事。” 哥哥亮出律師證。
小蘋果媽媽看到律師證上麵的名字是蘇霆宇。
瞬間慌了,一個幼兒園老師的哥哥,怎麼和蘇氏集團總裁的名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