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沒有開燈,靜靜的坐在玄關處。
叮咚一聲。
鄒鄒的短信:我幫你約好了人,打過招呼。
這件事如果不從周承安下手就隻能從那位被得罪的公子哥江亦下手。
還是那家酒吧。
進入包間,房間煙霧繚繞,讓我想吐。
今天是一場鴻門宴 。
我一坐下來,江亦給我倒了十杯高濃度烈酒。
“聽聞顧小姐也是個爽快人,隻要你喝了,我就考慮讓我爸繼續和顧家合作。”
我毫不猶豫的一杯接著一杯。
不到三杯,我的胃裏就開始火燒火燎。
我難受的要死。
“小江總。”
是周承安,他推門進來。
西裝革履,人模狗樣,我在心裏痛罵他無數次。
手上卻沒停,到第六杯的時候,我腿軟的要站不住。
他眼疾手快地撈著我。
將我按在他的懷裏,像是在護著我。
“剩下的我替她喝。”
等我坐下來以後,江亦的表情開始有些多樣,他出了名的愛賭。
江亦用下次合作的百分之五利潤點做誘餌,讓周承安在齊甜和我這裏選一個。
他要麼放棄唾手可得利潤,要麼就是抉擇。
我低著頭。
我不清楚他會選誰。
可是如果我的名聲臭了,他絕對忍不了。
果然,周承安選了我。
他將我抱出了包間,迎麵和齊甜相遇。
“今晚你去找江亦,他不敢為難你。”
酒吧上麵四層是高檔酒店,專門服務這些人。
我天旋地轉,躺在柔軟的床上。
他壓著我。
掐著我的下巴。
聲音低沉的告訴我:“這個世界上能讓你低頭的人,隻有我。”
可笑的占有欲。
他不愛我,還要我在他麵前俯首稱臣。
耳朵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我不可控製的抖了一下,他被我的反應取悅到了。
隨後要解開我的襯衫。
我膝蓋搗在他的肚子上,他疼的鬆開我。
我立馬起身,雖然頭還暈著,但是可以走路。
他比我還要快,抓著我的手腕將我抵在門上。
“你想去和齊甜換?江亦什麼人?你要和他過夜?”
“那也比你好。”
我咬牙切齒道。
“你再說一遍。”
他的手加重,想把我捏斷。
“你給我再說一遍!”
“我以為你是什麼貞潔烈女,結果你不過,你不過就是個。”
他想罵我。
那些難聽的字眼,他想說卻沒說出去。
隨後大笑:“顧南音,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為了這麼點事情就要去做下三濫的事情。”
“嘔。”
我想吐。
我猛地將他推開。
整個人衝到洗手間。
血流淌在洗手池裏。
我的眼神就剩下一片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