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是不是兩人親的實在是激烈,沒人注意到我。
我宛如鬼魅一般的站在門口。
“啊!”
女人響亮的聲音穿透整個別墅。
這時候周承安才看見我。
啪的一聲,我將燈打開,換鞋。
路過沙發的時候我才看清女人的長相,不夠漂亮驚豔,但是清純。
她恐懼著,紅著眼睛往周承安的懷裏鑽。
他護著她,生怕我下一秒就能將人拽出去。
但我什麼都沒做,隻是細細的端詳她。
這張臉和我截然不同,也就二十歲的樣子,滿臉的膠原蛋白,身材飽滿,穿著白色連衣裙。
像是個純潔無暇的小兔子。
就在我踏上台階的時候,周承安站起來。
“她今晚住在這。”
之前他夜不歸宿是無聲的宣告,還會粉飾太平。
而現在則是赤裸裸的和我宣戰。
我沒說話,就像是在酒吧那樣,我將自己置身事外。
隻有這樣我才能維持我良好的教養。
等我坐在二樓主臥的床上,我捂著臉。
眼淚順著我的指縫滑落。
床頭掛著我和他的結婚照,當年我還在發在朋友圈,很多人恭喜我。
衣帽間裏他的西裝和我裙子擺在一起,像是剛結婚那樣親密。
我甚至不知道我們之間的感情出了什麼問題。
我問過他,可是周承安不止一次的告訴我,是我多想了。
情感漠視,冷暴力。
周承安是個十足的高手。
下樓的時候,小姑娘在廚房裏煲湯,看見我的時候身體抖了一下。
我無視她,將冰箱裏的甜品拿出來。
“周太太,晚上吃甜的對皮膚不好。”
她聲音像是加了不知道多少的糖漿。
濃稠的讓我想吐。
“是嗎?可我不是以色侍人,不在意。”
說完這話,她眼神裏流露出一絲狠意,隨後眼睛通紅,似乎要哭了。
“我隻是好心的。”
周承安出來,這種把戲對他來說好像挺受用的。
“齊甜好心給我煲湯,你何必說話難聽。”
他冷著臉。
我剛要走的時候,他抓著我的手臂。
“道歉。”
我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我沉默一秒,他就加重力道。
就在我要甩開的時候,齊甜突然燙了手,驚呼。
周承安立馬跑過去。
那瞬間我看見了剛結婚的周承安。
我不會做飯,想嘗試的時候,他關切的跟在我後麵生怕我傷著。
然後他從後麵抱著我。
“怕了你,以後我給你做。”
如雷貫耳的話,連字都不帶改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