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薑宇是出了名的純恨。
他動我刹車片,讓我出車禍。
我給他下毒,讓他連夜進搶救室。
直到他愛上了新來的女學生,主動找我休戰離婚。
我紅著眼睛看他,恨不得把他扒皮拆骨。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給她讓位置!”
他憎恨又失望的看我。
“一輩子很長,你非要纏著我嗎?”
我給了他一巴掌,冷笑連連。
一輩子不長,我剛查出癌症,隻有一個月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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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宇摔門而去,而我孤獨地坐在一片黑暗裏。
半個小時後,手機明滅,是他的女學生發來的短信。
“師母,女人年紀大了又沒生育價值,就該讓位,總是纏著男人,很掉價耶。”
配圖是熟睡在她身邊的薑宇,我看著那些挑釁的字眼,胸腔裏一陣陣作痛。
薑宇的手指上,甚至還戴著我親手設計的婚戒。
我截圖保存,當場把這些東西發到了薑宇學校。
做完這些,我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倒在沙發上,腥甜一陣陣翻起來,我忍不住衝到洗手間嘔吐。
濃鬱的鮮血散開,像一朵慘敗的花。
我癱軟在地,眼淚流進嘴裏,又酸又澀。
我是胃癌,早幾年薑宇剛成為教授的時候,沒有人脈關係,人際往來也笨拙。
那時候,我一次次外出應酬喝酒,幾次喝到胃出血。
可是薑宇抱著我,眼淚一滴滴落在我脖頸上。
“瑩瑩,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謝謝你......”
我不知道,為什麼薑宇會選擇出軌。
一輩子的承諾,甚至連十年都沒保持。
我苦笑著起身,把醫生開的藥囫圇吞了下去,躺在床上休息。
第二天睡醒的時候,我才發現手機上滿是薑宇打來的電話。
我正打算撥回去,大門卻被人打開。
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耳光又快又重地把我甩倒在地上。
鼻腔裏火辣辣的疼,鼻血一滴滴往下掉。
薑宇形容憔悴,眼神卻格外憎恨,顯然一晚上沒睡好。
“謝瑩,你怎麼能這麼惡毒的舉報夏雲,她嚇得哭了一個晚上。”
我擦幹淨鼻血,不甘示弱地起身回了薑宇一個耳光。
“那怎麼了?她知三當三!挑釁原配!”
薑宇陰沉著臉吼我。
“她隻是一個小姑娘!你讓讓她怎麼了!”
我嗤笑出聲。
“誰年紀小誰有理?我告訴你,我不會跟你離婚,也不會放過她,你們兩個對不起我,就該付出代價!”
“啪!”
薑宇又是清脆的一個耳光,我被他打得趴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
而他抓住我的手腕,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既然你這麼惡毒,那我就替小雲懲罰你,你不是怕黑嗎?”
他拖著我,一步步往家裏狹窄的地下儲物間走。
我猜到他要做什麼,猛烈地掙紮起來。
“薑宇!當初我是為了救你才得了幽閉恐懼症,你不能這樣!”
薑宇曾經做出了一份科研成果,卻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
那群人威逼利誘無用,綁架了薑宇。
而我為了救薑宇,被那群人囚禁在地下室,活生生折磨了三天。
出來以後,被迫切除了子宮,還患上幽閉恐懼症。
我流著眼淚,不住掙紮。
可薑宇的動作沒停,他打開儲物間的門,一腳把我從樓梯上踢了下去,聲音殘忍。
“不給你一點教訓,你都不知道自己有錯,你不是很會欺負小雲嗎?那你就在這裏反省!”
砰的一聲,大門被死死關住,最後一縷光線也消失殆盡。
我很快感到喘不過氣,哆嗦著摸出手機想要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