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音音麵色蒼白,林深雪頓時怒火中燒。
這幾天要準備手術,音音每天都要吃藥控製病情,為手術做準備。
“江子豪把你的藥藏到哪裏了?”
林深雪著急問。
她突然有些後悔答應音音的請求,就不該讓孩子來這種地方。
音音指著那架鋼琴,“我看到江子豪把藥藏到鋼琴裏去了。”
林深雪當即衝到鋼琴邊找,發現膠囊包裝果然被扔進了琴架裏。
如果想拿到藥,就必須把鋼琴拆掉!
看到林深雪打算對鋼琴動手,江子豪跑過來,一臉無辜的抱著鋼琴腿哇哇大哭。
“林阿姨,如果你不想把鋼琴送給我就算了,你不用把鋼琴拆了。”
江子豪一哭,眾人都圍了過來。
霍禹霆也走了過來。
“深雪,你在幹什麼?”
不等林深雪解釋,江子豪抽抽搭搭的告狀:“霍叔叔,林阿姨說不想把鋼琴送給我,她想把鋼琴拆掉!”
林深雪站起來,沒想到她一把年紀還能被一個小屁孩擺一道,當即就生氣道:“江子豪,你最好說實話!是你把音音的藥藏進鋼琴裏的,是不是?”
江清蘭走過來,一臉無辜的看著霍禹霆:“霍總,沒想到您太太這麼不喜歡子豪,合著隻是剛才的話說得好聽,現在寧可把鋼琴拆了都不願意送給子豪,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帶子豪來參加宴會了,我們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看到江清蘭走近,音音緊張的躲在林深雪身後。
霍禹霆製止林深雪的動作,低聲道:“這是公開場合,深雪,有什麼恩怨私下解決,今天來的都是貴客,你別在這丟臉了。”
林深雪隻覺得可笑:“我丟臉?霍禹霆,江子豪把音音的藥扔進鋼琴裏了,我剛剛是在找藥!”
江清蘭拉了拉霍禹霆的胳膊,小聲道:“你剛剛不是在蛋糕那邊撿到了藥嗎?我看到那藥是林深雪扔的,不確定才讓你去看看。”
霍禹霆從口袋裏拿出藥,指責道:“音音馬上就要手術,你身為孩子母親,沒照顧好音音就算了,你連子豪都不放過?這就是你所說的給你一些時間嗎?”
林深雪目光落在霍禹霆手中的藥上,頓時明白了,是江清蘭母子設計她。
就是想讓她在眾人麵前失態,順便挑撥她和霍禹霆的關係。
不過無所謂,她已經不在意霍禹霆相不相信她了。
她冷笑道:“這鋼琴是我的,我不想送了,拆了又如何?”
說罷,她便讓工作人員把鋼琴搬走。
江清蘭頓時雙眼通紅,邊擦眼淚邊說道:“沒關係,霍總,您太太不喜歡子豪,不想送就不送了。”
霍禹霆看著林深雪,滿眼嫌惡:“深雪,你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