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可可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略有些嫌棄。
“一個女人最大的使命就是生孩子,師母母你也未免太不懂事了吧。”
說罷她似想到了什麼,捂住嘴小心翼翼地說道。
“不會是師母母生不了吧。”
一旁的陸懷川狀似傷感。
“哎~沒事,都這麼多年情分了,沒孩子日子也得過啊。”
要是以前我估計會默不作聲,但今天的火氣卻怎麼也壓不下,我冷哼一聲。
“生不出孩子是我的問題嗎?”
我抬頭,直直地盯著對麵的陸懷川。
此刻他臉色煞白,目光躲閃。
三年前,因為孩子的事我們就去醫院查過。
才發現我依然是處女,但我和陸懷川一直都有性生活。
最後醫生診斷,因為陸懷川短小所以無法正常受孕,必須得試管。
礙於男性的尊嚴,他一直不願意試管,也不願意承認是他的問題,把所有的責任都甩給了我。
也就是那個時候起,我們開始相看兩厭。
洛可可猛地拍桌子站起來。
“你把話說清楚,我不允許你這麼汙蔑老師師!”
看著洛可可清澈又愚蠢的眼神,我輕笑。
“就是他的問題啊,短小難道還是我的問題?”
聽到“短小”洛可可瞬間傻了,眼神還不自覺看了一眼陸懷川的褲襠。
陸懷川的臉霎時又紅又紫,緊接著我又說道。
“這個日子我不想過,離婚吧!”
離婚這個詞瞬間炸了陸懷川的理智。
“就因為幫你爛透了的設計稿給洛可可,所以你要離婚。”
我站直身體,迎上陸懷川憤怒的目光。
“對,所以我要離婚!”
話落我直接起身拎包走人。
隔天。
我早早地就到會場準備。
離比賽開始隻有半小時時,陸懷川打電話來。
我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他的微信又進來了。
我點開一看。
“我的設計稿在哪?”
被你送給小情人了,我在心裏默默回答。
隨後我直接將手機關機,扔進包包裏。
離比賽開始還有十分鐘,陸懷川終於氣喘籲籲地趕到現場。
但他手上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