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裏,胸口的怒火像要炸開。
可我隻能強行壓下去。
宿舍裏一片死寂,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和心臟狂跳的聲音,那種無力又憋屈的感覺,像一隻手緊緊攥著我的心臟,讓我喘不過氣。
大腿上的傷口還在不停流血,我隻能暗下眸子,轉身去醫務室處理。
看著醫務室角落裏被小貓堵著欺負但成功脫身的老鼠,我心中一動。
示弱隻會讓施暴者嘗到甜頭,徹底散失理智。
而我隻需要在必要時藏好隱形攝像頭和錄音筆,記錄下一切罪證。
和我撕破臉卻沒受任何報應的莊嬌嬌,最近更是囂張得沒了邊。
憑借一床的包包首飾,她成功收買了妙妙和笑笑。
為了方便整我,莊嬌嬌直接把直播設備架在宿舍中央,每天對著鏡頭喊:
“家人們看好了,今天就讓這裝腔作勢的大小姐嘗嘗厲害!”
說著指揮笑笑和妙妙把我按在椅子上,舉著手機懟到我麵前:
“今生哥說了,讓你學狗叫三聲,就給我刷十架火箭!”
我咬著牙掙紮,她竟讓妙妙死死捂住我的嘴。
自己伸手扯掉我襯衫最上麵三顆扣子,在我脖子上狠掐一把,鏡頭對著我鎖骨處猛拍:
“家人們快看,這白蓮花表麵裝純,背地裏不知道勾搭多少男人,你們看這‘吻痕’!”
在眾人惡意的嬉笑聲中,我狼狽的樣子被全程記錄。
莊嬌嬌找了P圖師,把我的頭截下來P成陪酒女,照片印成傳單雇人在校園裏發。
她還在直播間裏大肆宣揚我被包養,直播間霎時跳出許多說”包養“過我的大哥。
於是,我“火”了。
我去上課,黑板上被紅漆寫滿汙言穢語;
去食堂打飯,阿姨把餐盤往地上摔,罵我汙染空氣。
更惡毒的是,她偷偷錄下我打電話向爺爺解釋的聲音,剪輯成我向“老男人”撒嬌要錢的音頻發去校園論壇。
走在路上,總有人對著我指指點點,眼神裏的鄙夷像針一樣紮人。
那天我在圖書館查資料,幾個男生衝進來把我圍在角落。
我下意識打開錄音。
幾人嘴裏罵著“不知廉恥的拜金女”,伸手就要扯我的衣服。
周圍立刻有人附和:
“穿這麼短的裙子,就是故意勾引人!”
“聽說她腳踏好幾隻船,給錢就能摸呢!”
“怪不得天天一身名牌,原來是被包養的!”
汙言穢語像潮水般湧來,莊嬌嬌抱著胳膊站在門口錄像,笑得一臉得意:
“趙小雅,知道錯了嗎?現在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還能讓他們停手哈哈哈。”
我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圖書館裏一張張猙獰的臉,最後落在莊嬌嬌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按滅手裏的錄音筆。
“亂搞的人是誰?大家很快就知道了!莊嬌嬌,這是什麼東西你還記得嗎?”
在她驚詫的目光中,我踹開靠近的男人,從背包裏掏出保溫杯,猛地扯開蓋子。
幾樣帶著紋路的金屬小玩意兒“哐當”滾落在地。
正是她在網上下單的“能讓男人欲罷不能”的情趣用品,也是她線下酒店裏用來籠絡大哥的工具。
“莊嬌嬌,”我踢了踢地上的東西:“既然你這麼喜歡用這些玩花樣,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她臉上的笑意瞬間凍住,盯著那些東西的眼神像見了鬼:“你怎麼會有這些?!”
“撿的。”
我彎腰拿起最顯眼的那隻,對著光轉了轉,
“在你常去的702酒店套房垃圾桶裏,和你直播用的補光燈零件混在一起呢。”
莊嬌嬌臉瞬間慘白,尖叫道:“你胡說!這是你的!是你勾引人用的臟東西!”
“我的?”我冷笑一聲,從包裏甩出一疊鑒定報告:
“上麵的液體DNA和指紋,比對的可是你上個月弄丟的梳子上的頭發,需要我念出鑒定中心的電話讓大家核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