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林淵去看電影,可是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隻是說話。
林淵從很久以前就在追我了。
我知道包括三年前求婚的時候,林淵也是踏破門檻的其中之一。
畢竟當時隻是為了選一個贅婿。
我當時在他和林淵兩個人之間糾結。
我隨手把戒指扔在草地裏。
“誰要是先幫我找到那枚戒指,我就嫁給誰。”
他們找了一天一夜。
偏偏林淵那天病了,宋硯西拿著戒指跪在我麵前。
再加上我爸偏向宋硯西,我才點了頭。
可現在,既然親手養的狗不乖了。
那我不介意再換一個。
從那天聚會以後,我就和宋硯西徹底撕破了臉,他連著兩周沒回來,聽說是在醫院住了一周,另一周去了女兄弟家養傷。
我那一酒瓶子下去,他腦袋縫了七針。
“昭昭,你性子還是跟之前一樣烈。”
林淵提起的時候,唇角帶笑。
“這就叫烈了?”
他那是沒見過我年輕的時候,輕易不出手,一出手就能要人半條命。
看不到宋硯西,我倒覺得日子清淨了很多。
可沒想到半個月之後,許思然居然主動來找我了。
她把一張孕檢報告單甩在桌上,滿臉挑釁。
“我懷孕了,宋硯西的孩子。”
“不過嫂子你可別誤會啊,就是那天他喝多了,把我當成了你......”
“看他憋得那麼難受,我就隻能幫幫他了。”
“可沒想到那天忘記戴小孩嗝屁套,所以就一不小心中招了。”
“嫂子,說實話你自己也知道這樣下去沒什麼意思吧,不如離開宋硯西......啊!!”
她話還沒說完,哢吧一聲,她的手骨就被我捏斷了。
“還輪不到你在我麵前指手畫腳。”
我冷冷推開她。
許思然踉蹌著倒在了地上。
“你不是要鬧到我麵前炫耀,你肚子裏有東西嗎?”
“那我倒要看看,一會兒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我下手很痛快。
我身邊那群保鏢也早就耳濡目染,動手幹脆利落。
幾分鐘的功夫,許思然連慘叫都叫不出聲了。
鮮血從她腿間流出,她捂著肚子,滿臉不可置信。
“阮昭昭,你這個魔鬼!你這是殺人......”
“我的孩子!”
她絕望的捂著肚子,“宋硯西知道不會放過你的!”
我掏了掏耳朵,“真是囉嗦。”
轉身離開,上車的時候還沒忘了盯住保鏢。
“記得把她送醫院,小的沒了命,大的可一定得給我保住了。”
回去之後。
我把家裏的東西全都砸了個稀巴爛。
就連上個月剛從新西蘭買來的羊毛地毯,都被我潑上了番茄汁。
宋硯西回來的時候,一臉平靜的看著我發瘋。
他慢條斯理的抽著煙,看著我親手把價值百萬的酒櫃砸爛。
“阮昭昭,在外麵我是給你麵子,可別忘了,我現在也是宋氏集團的老總。”
“——不是你之前那個隨便欺負的贅婿。”
“聽說思然今天去找你了,想必你也知道了吧,她懷孕了。”
“放了思然,她既然已經懷孕了,這孩子就得好好生下來。”
我冷笑著轉身。
“如果我說不呢?”
“宋硯西,你隻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這樣跟我說話?”
宋硯西頓時坐不住了,皺起眉頭。
“阮昭昭,你以為現在還是你爸的商業帝國嗎?”
“阮家已經沒落了,現在我才是商業新貴!”
“你應該知道誰才是你的依靠。”
他抽著半根煙,眯著眼吞雲吐霧,眉眼之間滿是淡定。
“隻要你能容得下思然和孩子,你永遠都會是我的宋太太。”
宋硯西滿眼都是傲氣和金貴,和半個多月前被我用酒瓶開瓢的他判若兩人。
我不是沒聽說,宋硯西這段日子買了幾隻股票,價格瘋漲。
短短半個月,他的身價不知道翻了幾倍。
還真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了。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我冷笑著,扔給他一個胚胎瓶。
“聽說你很期待許思然肚子裏的孩子,既然你那麼喜歡,我給你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