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肖景的一句承諾。
我身為聖女,卻違背組訓,召喚千萬凶屍,幫助他謀朝篡位。
他如約娶我,新婚當日,將我按在龍床上來了數十次,直至昏迷。
我本以為,他對我也有真情。
可後來,他盜取聖物,帶領凶屍屠盡我滿門。
他將父親做成包子,逼我吃下,又將哥哥砍斷手腳做成人彘,放在我房中。
母親更是在我眼前被扒皮抽筋,做成宮燈,掛在我房簷下。
肖景居高臨下睥睨著我。
“湘霖,你當年將我父母煉成隻聽你號令的行屍走肉時,可曾想過今日?”
“從今日起,這二十年我所受的屈辱和痛苦,我要你百倍償還!”
再後來,他靠凶屍大軍蕩平九州,娶了心愛的女子做皇後。
我則被他囚禁在深宮中,成為泄欲的工具。
可他不知道,聖物由聖女以精血供養。
近些年,他頻頻使用聖物。
如今,我已經撐不了幾天了。
⋯
國宴當晚,我被小太監帶著,來到了肖景寢宮的偏殿。
剛進門,一個灼熱的身軀貼了上來。
是肖景。
他體溫高的嚇人,雙眼赤紅著,急切地撕開我的衣領。
上次傳召,還是因為沈婉兒誣陷我對她不敬。
那天,我跪趴在地上,像狗一般被拴上繩子,繞皇城爬了一圈。
他一向是見我一麵都嫌臟,今天怎麼會⋯⋯
“放開我⋯⋯”我下意識拒絕。
“啪!”
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
我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上。
肖景臉色陰沉:“湘霖,別給臉不要臉。若不是朕中藥,怕傷了婉兒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你以為你這肮臟的身子,配讓朕碰一根手指頭?”
我不由冷笑,難怪,原來是為了護著沈婉兒。
肖景卻早已沒了耐心,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狠狠甩在床上,身軀隨即壓下。
我拚命掙紮,卻是徒勞,他粗暴地分開我的腿,沒有任何預兆,猛地貫穿。
“啊——!”
撕裂般的痛楚讓我眼前發黑。
我們的第一次,他也是這般粗魯急迫,當初我隻以為他是太過急切。
現在才明白,那不是急躁,是徹頭徹尾的厭惡。
他從一開始,就恨毒了我。
我的眼淚決堤,咬牙道:“放開我,你這個禽獸!畜生!”
“禽獸?畜生?”他嗤笑,動作愈發凶狠,“湘霖,你要不要聽聽自己的叫聲?秦樓楚館裏的姑娘,都沒你淫蕩。”
我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漏出羞恥的叫聲。
“哼,不出聲?”他看著我滲出血珠的下唇,眼中閃過怒意,“朕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幾時!”
說完,他一把撕開我的上衣,然後猛地將我整個人抱離床榻,就著這樣羞恥連接的姿勢,大步走向殿門。
“不⋯⋯肖景!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我驚恐萬分,拚命捶打他的胸膛,卻根本無法阻止他。
他走到緊閉的殿門前,毫不猶豫地抬腳,狠狠將門踹開。
他的聲音冰冷:“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湘氏的聖女,在床上有多騷多浪!”
他就這樣抱著我,站在殿門口,當著所有宮人的麵,猛地加重力道。
我閉上眼,滅頂的羞恥和絕望將我淹沒。
不知被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多久,我昏睡了過去。
尖銳的叫聲響起:“景哥哥!她怎麼會在這裏?”
緊接著,胸口傳來劇痛,我被肖景狠狠踹下龍床,砸在地上。
睜開眼時,沈婉兒正縮在肖景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婉兒別生氣,”肖景溫柔擦拭她的眼淚,“這賤人隻是朕用來解藥的玩意兒,沒有提前告訴婉兒,是朕的不是。”
沈婉兒抽噎著,仍舊啼哭不止。
“都是為了你這賤人,惹得婉兒如此傷心。”他厲聲斥道。
“來人,取聖女令來!”
內侍很快恭敬地捧來令牌。
肖景接過,戲謔笑道:“湘霖,朕給你個機會,若你能在十具凶屍的圍攻下撐過一炷香,朕今日就饒你一條賤命,如何?”
沈婉兒終於止住了哭泣,眼神得意。
心口湧來一股酸澀。
當初違背祖訓,將聖女令借給肖景時,我滿腔柔情,以為他是我今生摯愛。
卻沒想到,那時所謂的愛,如今卻成了我的催命符。
肖景不再看我,運轉內力,催動了聖女令。
門外的十幾具凶屍,瞬間衝進了屋裏,猛地朝我撲來。
不等凶屍碰到我,下一瞬。
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胸口傳來,我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肖景冷哼一聲。
“以為吐口血朕就會放過你?做夢!”
他以為我在演戲。
他不知道,聖女令由聖女精血供養,頻繁使用,會讓聖女精血耗盡而亡。
這些年他頻繁催動聖令,我早已油盡燈枯。
我痛苦地蜷縮在地,黑色的血不斷從口鼻溢出,在地上洇開。
肖景終於意識到不對,眼裏閃過驚慌。
“湘霖!朕命令你不許死,聽見沒有?”
他惡狠狠威脅:“你若敢死,朕就立刻將你那個寶貝弟弟剁成肉醬喂狗,聽見沒有?朕說到做到!”
是啊⋯⋯我還有弟弟要護著。
隻可惜,照我現在的身體,怕是撐不過五日了。
我徹底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