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個問題,霍雨菲喜歡吃魚頭還是魚身?”
爸媽想起霍雨菲說過好多次,她最喜歡吃魚頭。
可為了把魚頭讓給我,她才不得不吃魚身。
爸媽也一直以為霍雨菲喜歡吃的是魚頭。
可他們心裏卻莫名升起一個猜測,霍雨菲真的喜歡吃魚頭嗎?
她真正喜歡的,或許是魚身。
猶豫再三,爸媽咬了咬牙。
“雨菲喜歡吃魚頭。”
果不其然,霍雨菲沉默良久,卻還是說出“回答錯誤,我最喜歡吃的是魚身”後。
連在霍雨菲身上的測謊儀,發出證明霍雨菲沒有撒謊的綠色亮光。
劫匪眨了兩下眼。
“第一個問題成功回答錯誤。”
“第二個問題,以前打碎花瓶的,到底是誰。”
“是霍雨菲,還是霍欣怡?”
哥哥趕緊打斷劫匪。
“打碎花瓶這事跟日常習慣沒有任何關係。”
“你應該問雨菲喜歡吃什麼,穿什麼。”
劫匪譏然一笑,眼裏充滿了不屑,用匕首在霍雨菲脖子上輕輕劃出一道血痕。
“遊戲規則的製定者是我,我說怎麼玩,就怎麼玩。”
“而且你們不是覺得霍雨菲從不撒謊嗎?”
“這件事就能證明她到底喜不喜歡撒謊。”
“或者說,你們不敢回答?”
哥哥急得不行。
“可我們之前不是這樣約定的......”
話音未落,哥哥就被劫匪狠厲的眼神嚇得住了嘴。
爸媽卻沒有反駁劫匪,沉吟良久,他們緩緩抬起頭。
“打碎花瓶的,是霍欣怡。”
霍雨菲嘴唇止不住發白。
“回答錯誤,打碎花瓶的,是我。”
測謊儀發出證明霍雨菲沒有撒謊的綠色亮光。
可爸媽卻毫無即將成功救出霍雨菲的喜悅,兩人看向我的眼神裏,第一次帶上了愧疚。
霍雨菲突然哭了起來。
“對不起,爸爸媽媽,我之前騙了你們。”
“可我實在是太害怕,你們會因為我打碎花瓶,就趕我走。”
“我不過是個外人,姐姐才是你們的血緣親人。”
爸媽頓時又滿眼心疼,是啊,自從我自己找回家後,霍雨菲就總是被趕出家門的恐懼籠罩。
晚上睡覺時甚至會突然哭得不能自已。
霍雨菲不過是因為舍不得他們這些親人,才撒了個無關緊要的小謊罷了。
讓霍雨菲如此惶惶不可終日的,正是我這個突然闖入他們生活的,外人。
見爸媽看向我的眼神又恢複了冷漠和不耐,劫匪眼裏的嘲諷愈發濃烈。
“恭喜兩位,成功答錯霍雨菲的兩個日常習慣。”
“隻要你們再答錯一個問題,就可以證明霍雨菲是假千金。”
“最後一個問題,霍欣怡考試作弊,是不是被霍雨菲栽贓陷害的?”
爸媽頓時鬆了一口氣,當初我考了全校第一後,霍雨菲可是翻出了我作弊的小抄。
在爸媽去學校,問跟我同一個考場的同學時,那些同學都異口同聲地說,他們看到我考試時做了弊。
隻是他們被我用霍家真千金的名頭威脅,才沒敢站出來揭發我。
而且我被揭穿真麵目後,成績就一直在全校墊底。
所以我考試作弊肯定不是霍雨菲栽贓陷害。
為了救下霍雨菲,爸媽趕緊開口。
“霍欣怡考試作弊是被霍雨菲栽贓陷害的。”
至於測謊儀為什麼會顯示,我壓根就不喜歡考試作弊。
肯定是因為我不學無術,但為了在他們麵前表現,不得不考試作弊。
可我卻被他們發現了作弊的真相,被逼在全校麵前檢討,顏麵盡失,所以我才會討厭作弊。
爸媽愈發肯定自己的推測,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霍雨菲已經害怕到渾身劇烈發抖。
哥哥想開口阻止,卻被劫匪淬滿冰的眼神嚇得瑟縮不已。
被劫匪用匕首緩緩劃過臉頰,霍雨菲隻能艱澀開口。
“回答正確,是我栽贓陷害霍欣怡考試作弊。”
在爸媽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測謊儀發出證明霍雨菲沒有撒謊的綠色亮光。
綠色的亮光照射在爸媽似哭似笑的臉上,竟是那麼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