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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家奶茶店打了20天暑假工，結算工資時，老板娘遞給我一張-95元的賬單。

她說我打碎了杯子，遲到了早退，衝錯了飲品，所有罰款扣完，我還倒欠店裏195。

我氣得發抖，老板一家卻圍著我嘲笑：“現在的大學生就是嬌貴，這點錢都掏不起？”

就在我準備報警時，整個奶茶店的燈光驟然熄滅。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歡迎來到『金牌店家』挑戰賽，隻有最完美的店家才能贏得終極獎勵。”

“答錯問題，將接受懲罰。”

老板娘出的第一題：“本店這個月淨賺了多少錢？”

選項是“五萬八”“三萬六”和“-195元”。

我還沒選，旁邊另一個兼職生的腦袋突然炸開，變成滿地滾動的硬幣。

原來，答錯的代價是死。

......

老板娘孫麗華捂住兒子錢進的眼睛，護犢子的模樣。

“沒眼力見的東西！”她對著錢幣啐了一口。

“我天天念叨給兒子換手機，她聽不懂？活該！”

我胃裏翻江倒海。

正確答案是“三萬六”，因為剩下的錢，孫麗華要拿去給兒子買新手機。

這邏輯，比我那張-195元的賬單更扭曲。

機械音在黑暗中回蕩：“答題繼續。提問者，老板娘孫麗華。”

孫麗華肥臉上堆滿笑容，油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是鄙夷，也是憐憫。

“小江啊，別怕，阿姨給你出個送分題。”

“本店這個月，淨賺了多少錢？”

三個選項的光屏在我麵前亮起。

【A.五萬八】【B.三萬六】【C.-195元】

我心臟猛地一跳。

賬本我整理過，純利五萬八。

可手裏的負數工資單，又提醒我另一種可能。

孫麗華一家在“五萬八”上按下手印，齊刷刷地看向我，看一個待死的螞蟻。

“選啊，大學生。”老板錢富貴抬著下巴，“賬不是你做的嗎？”

他兒子錢進大笑：“爸，她可能還在算自己那-195是怎麼來的呢！哈哈哈！”

我盯著孫麗華。

“想給兒子換手機”，是上個問題的提示。

那這次呢？

我選“五萬八”，是不是就代表我“懂事”，認同她可以隨意挪用盈利？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的手指，重重按在“五萬八”上。

一秒。

兩秒。

“滴——！！”

刺耳的警報伴隨著駭人的紅光。

錯誤！

我腦子一片空白。

孫麗華嗤笑：“江月，你真是個死腦筋。”

“我天天在店裏喊虧本，你一句沒聽進去？豬腦子嗎？”

我愣住了。

“讓你們覺得不賺錢，才不會偷懶，不會惦記加班費和全勤獎！這叫管理！手段！”

“連老板的心思都猜不透，還想拿工資？”

話音剛落。

“啊——！”

劇痛從我雙手傳來。

十指被塞進工業攪拌機。

我能感到每根神經在尖叫、斷裂。

這雙手，搖了七天七夜的奶茶，直到徹底報廢。

錢進看著我血肉模糊的雙手，笑出了聲。

“媽，你看她，手搖廢了，以後杯子都拿不穩了。”

孫麗華拍著兒子的肩，滿臉得意。

“不懂老板的心，還想白拿錢？做夢！”

機械音響起：“答題錯誤，懲罰已執行。下一題，提問者，老板錢富貴。”

雙手失去知覺，隻剩鑽心的疼。

我抬起頭，血淚模糊了視線，隻看到錢富貴油光滿麵的臉。

他清了清嗓子，提出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