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那天後我沒再見過陸川，倒是聽府中下人說他夜夜宿在長玥房裏，甚是甜蜜。

這兩日連日下雨，嘩啦啦的，下的我的心也疼起來，密密麻麻像被針紮了。

「咳......咳」

「夫人怎麼還在咳嗽？我去給夫人請大夫吧，可別咳傷了身子骨。」

我抱著枕頭，露在外麵的手消瘦了一圈。

「去吧」我垂著眼，沒太有精神。

大夫很快被請過來，他搭著我的手腕，眼底的光變幻莫測。

「夫人隻是染了風寒，問題倒是不大，隻是......」

「隻是什麼！」

小桃急的要死，催促道。

「隻是夫人已懷身孕三月有餘，胎相不太穩，還是開點安胎藥吧。」

「你說什麼......」

外麵劈裏啪啦下著小雨，我卻像被這消息砸了個悶雷。

「夫人！太好了！」

「我這就去請將軍過來！」

小桃欣喜若狂，跳起來就要跑去找陸川。

「等一下。」

「先別讓他知道。」

「什麼不讓我知道？」

門被推開，陸川和長玥跨步走了進來。

居然這麼巧！

我抿了下唇，知道瞞不住了，望著他沒開口。

陸川視線在我身上掃了一圈，看到我消瘦的手腕，頓了一下，沒逼問我。

他居高臨下地看了眼大夫：「我夫人身體怎麼樣？」

外人麵前，我又成了夫人。

大夫回道：「尊夫人隻是染了風寒，我給開兩副藥便好，隻是夫人懷孕三月有餘，胎相不穩，我還得開兩副安胎藥。」

陸川眼神流露出錯愕，似乎沒想到我竟懷孕了。

他嘴唇囁嚅了下，視線在我和長玥之間轉了轉說：「好。」

我抬頭看著他，細看他的臉時，卻錯愕地發現竟沒有一處能找到當年替我解圍時的少年的影子了。

「我在北地時也學了一些安胎的法子，妹妹放心，姐姐一定會保下你的孩子。」

我怎麼敢信長玥，脫口而出：「不用。」

卻和陸川的聲音重疊在一起：「那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