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封信,沒有寫日期。
“振海,我把腎給聽禾了。她活下來了。可她還是要走。她說,我們做不成母女了。振海,我是不是真的錯了?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酒是個好東西,喝了,就不會想那麼多了。我下去陪你,好不好?你別嫌我煩。”
信紙上,是大片幹涸的淚痕。
我抱著那個鐵盒子,蹲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裏,哭得像個傻子。
我把何婉秋的骨灰和我爸葬在了一起。
墓碑上,我讓人刻上了他們兩個人的名字。
我想,在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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