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晨四點,我睡得迷迷糊糊,陸忍烙鐵般的手,再次摸上我的右腿。
他真的有使不完的勁兒。
當初,他被我錯認,他將錯就錯,就差點弄死我。
在我之前,他有兩任妻子,諸多情人,以及數不清的露水情緣。
我是第一個懷上他孩子的女人。
這是他娶我最重要的原因。
他想我多生幾個兒子,和其他女人生的,爭權奪利。
我實在是睜不開眼,隨便他弄。
不知過了多久,趴在我身上的男人埋在我頸肩:
“沈初,去給南悅做早餐。”
我:“......”
要不是知道他隨手能用暗器殺了我,我真挺想罵他的。
我最終還是乖乖應了聲“好”。
我睡眼惺忪地站在料理台前搜孕婦忌口,南悅挺著孕肚就進來了。
她將一本厚厚的筆記甩到我麵前:
“這是我家的營養師給我準備的孕期食譜,你每天照著日期做就行。”
我微笑以對:“好的姐姐。”
南悅譏笑:“昨天你不是很囂張嗎?現在裝什麼乖?是怕陸忍走了,護不住你?”
“姐姐,我一直很尊重你。”
我一邊裝無辜,一邊翻看今日食譜。
“你無權無勢,隻靠身體留住陸忍。等過幾年,他一定會拋棄你。”南悅追著我罵。
她就住在隔壁房間。
這裏的隔音,等於沒有。
看來,她從昨天傍晚聽到今天早上,積了很多怨氣。
“姐姐,你放心,我身在南榆,自然會遵守南榆的律法。
“我會和你,和另一個姐姐,和未來的兩個妹妹,全都和諧相處的。”
南悅剛要張嘴,突然聽到什麼動靜,她臉色一緊,轉身匆匆離開。
被囚禁在這裏一百天,我早就學會管住好奇心。
因此,不管外麵傳來什麼聲音,我專心做飯。
兩個小時後,我將早飯全都端到餐桌。
“陸忍走了。他都沒和你說再見。”南悅挑唆。
可惜她不知道,我和她從來不是情敵。
我微笑:“他和姐姐說了就行。”
“跪下!”她突然眉眼淩厲。
我不想跪。
我還在想應對之法,南悅的保鏢已經高高舉起的橙橙。
橙橙被嚇醒,驚懼地哭喊起來。
我慌了:“我跪!姐姐,我跪!”
南悅挑眉:“你的誠意呢?”
我壓下屈辱感,朝她下跪。
她這才給保鏢一個眼神。
保鏢粗魯地將橙橙扔回搖籃。
聽著橙橙減弱的哭聲,我心頭一跳,想過去看看。
南悅又滿是惡意地下命令:
“繼續跪著。
“你不是最會讓陸忍爽嗎?
“也讓我試試。
“給我按腳——要是按疼了我,我就讓保鏢直接摔死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