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因為這樣......”
我的聲音輕得像歎氣,讓所有聲音都停了下來。
“就因為是我們一起從泥濘裏爬出來,因為你是我生命裏整整二十五年、無法切割的一部分......”
我話音未落,沈嬌嬌突然衝過來,猛地踮腳親上了顧景舟的嘴。
我整個人僵住,血都涼了。
顧景舟猛地反應過來,一把將她狠狠推開,力道之大直接讓她摔倒在地,額頭磕破見了血。
“滾!”他怒吼,用力擦了下嘴。
沈嬌嬌捂著頭哭,“景舟哥哥…我好痛…”
顧景舟下意識想上前,卻在看向我後猛地停住。
他立刻掏出手機,直接開免提打電話,“立刻開除沈嬌嬌!永遠不準她再進公司!敢鬧就報警!”
“保安!還不過來把她丟出去!”
剛說完,沈嬌嬌就被拖了出去,可嘴裏還在嚷嚷,“安初夏!你其實早就輸了!”
此刻,顧景舟雙眼通紅看著我。
那句“分手”死死卡在我的喉嚨。
我知道,我的理智又敗給了我的心。
我無法割舍5年的陪伴。
最後,又是我和顧景舟在婚禮現場對著賓客道歉。
又是顧景舟和我去婚慶公司,籌備下一場婚禮。
我在心中一遍遍告訴自己,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處理到大半夜,我和顧景舟才回到家。
家裏貼著紅色的喜字紮進我雙眼,到處的紅色顯得刺眼。
剛到玄關,顧景舟就把我抵到牆上,“夏夏......今天本該是我們新婚之夜......”
他的手剛探進我衣領,門口就傳來砰砰敲門聲。
被打斷的他喘著粗氣去開門,可剛打開門就傳來他的怒吼,“怎麼又是你?你到底想幹什麼?有完沒完啊!”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隻喜歡夏夏不可能喜歡你!”
“今天你又毀了我們的婚禮還不夠嗎!?”
顧景舟的怒吼在玄關回蕩,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我體內剛剛被他撩起的火星。
剛剛被他觸碰過的皮膚還殘留著灼熱的觸感,可心底卻一片寒涼。
門外,傳來沈嬌嬌的哭腔,“景舟哥哥,我不是來糾纏你的!我隻是......我隻是剛搬到隔壁,發現我家水管爆了,屋裏全是水!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隻能來找你了......”
顧景舟的聲音依舊不耐煩,但那股決絕的狠厲已經褪去了,“你......你怎麼那麼多事!找物業啊!找我有什麼用!”
“我找了,物業說太晚了要明天才能處理......景舟哥哥,求求你了,就看在......就看在我這麼喜歡你的份上,幫幫我這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果然,他轉頭看著我,眼底滿是無奈,“夏夏......要不我去看一下,水管漏水不管的話會漫到我們家的。”
看到他的無奈又夾雜著期待,我點了頭。
門被砰地一聲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