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你要趕過來給我兒子做手術。”
“第二,傷害我和兒子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對麵的人沒有絲毫猶豫。
直接答應。
隻因他在非洲做無國界醫生,回來需要三天時間。
守在兒童重症監護室門口,我斜靠在牆角,雙手抱住自己。
企圖得到一絲溫暖。
忽然微信傳來一條視頻。
慕可兒烈焰紅唇,搖晃著紅酒杯,輕輕呢喃。
“逸辰,為了我的科學實驗,你給蘇淺月安裝了人工心臟,以後你會不會後悔?”
我的雙手劇烈抖動,幾乎無法握住手機。
人工心臟不是為了救我,而是為了慕可兒?
“還有朗軒的身體成為拿捏她的把柄,為了這個故意把他擱置在手術台上,你會不會心疼朗軒?”
“畢竟朗軒隻是個普通感冒,才不是什麼心臟病。”
順著牆角,我癱坐在地上。
灼熱的眼淚,侵蝕著通紅的眼眶。
隻聽到那溫柔又冷酷的聲音,徹底碾碎了十年感情。
“不過是一個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至於蘇淺月的人工心臟,為了科學實驗不算什麼。”
我閉上雙眼,酸澀的眼淚奪眶而出。
當初查出兒子有先天性心臟病。
蕭逸辰告訴我,隻有換心臟一條路可以走。
當配型成功時,我高興瘋了。
因此忽略了蕭逸辰複雜的看向我的眼神。
如今想來,確實諷刺。
我蘇淺月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中,真是個傻子。
電話突然響起。
是蕭逸辰。
“可兒和我喝了點酒,你來接我們。”
“蕭逸辰,你為了一個慕可兒,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實驗拋妻棄子,還有沒有一絲良心?”
“我什麼都知道了,怎麼可能去給你做代駕!”
蕭逸辰揉了揉眉心,麵色帶著不耐煩。
“需要我現在打電話說放棄朗軒的治療?”
我握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
卻被一句話澆滅了憤怒。
還有三天,我忍。
我趕到時,蕭逸辰和慕可兒正在法式舌吻。
柔軟的舌頭如同靈活的魚兒,在大海裏暢遊。
已經撕碎的心,仍然隱隱作痛。
看到我,蕭逸辰眼中閃過不自然。
就像被口水嗆到了,咳的雙頰通紅。
“你別誤會,淺月。”
“可兒她喝多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看著慕可兒炫耀的眼神。
她分明清楚的很。
我一聲冷哼,目不轉睛的盯著蕭逸辰。
“她喝多了不知道做了什麼,那你呢,也喝多了?”
蕭逸辰惱羞成怒,溫潤的眸光中結滿了冰。
“蘇淺月,你就是個聽不懂人話的瘋子。”
“對,我就是當初瘋了,才會嫁給你,才會像個傻子一樣被你戲弄的團團轉!“
忽然我的左臉一痛,轉向右邊。
“逸辰,有個瘋狗狂吠,我幫你出氣!”
憤怒在我胸中遊走,我大跨步上前用盡全身力氣。
準備打她一巴掌。
頃刻間,我被一腳踢飛,飛出去十米遠。
這次,蕭逸辰按下了心臟停搏的控製器!
而這次持續的時間很長,絕不是隻有十秒鐘。
我吐出一口鮮血,再度墜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