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必須得離開!
離不了婚,那她就選擇喪偶。
“成交。”
清朗的聲音傳來,林殊語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往後,她們母女二人遠走高飛,相依為命,也能好好生活!
假死計劃有十天的準備期,林殊語決定先回周家。
她不能讓他察覺到任何異常。
否則,他一瘋起來,不僅她走不了,還可能從此都見不到女兒了。
然而,她打電話讓司機來接,司機卻說了一句:“太太這周已經用了三次車了,白小姐駁回了您的用車申請,您就別為難我們這些打工人了。”
林殊語咬了咬下唇,想要打車,卻發現銀行卡被凍結了,還有白荔的一條駁回信息。
【林姐姐,未經申請拿走發卡,是需要賠錢的,所以,你往後一周的額度都沒有了。】
林殊語盯著那條信息,冷笑了一聲。
眼前浮現出一年前慕慕生日,她和周京肆一起挑選生日禮物的場景。
那枚發卡,是周京肆親自挑選的最好的材料,為慕慕特別定製的。
她覺得小孩子戴太貴重的首飾不太好。
他隻將她擁在懷裏,並溫柔地撫摸著慕慕的頭頂:“我周京肆的女兒,當然值得最好的。”
溫馨的場景仿若昨日。
可到頭來,她女兒拿自己的東西,卻還要賠償!
沒有車,林殊語隻好步行回家。
天空突然陰沉下來,頃刻之間,暴雨傾盆而下。
涼意沁透她的全身,但她卻感覺不到冷。
因為心更冷。
等她回到周家別墅,就看到周京肆和白荔相擁坐在沙發上,膩歪的場景。
“荔荔你下次要是再一聲不吭地離開,我會瘋的。”
林殊語愣了愣,唇角扯出了嘲諷的弧度。
原來,一向沉穩自持的男人也會為別的女人瘋。
甚至瘋到對自己的妻子下手。
就在周京肆捏著白荔的下巴就要吻上去的時候,林殊語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周京肆回神,看到林殊語那臉色蒼白的樣子,皺了皺眉,想關心卻生硬:“你要是好好遵守規則,我又何至於罰你?”
“好啦,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嘛。”白荔故作識大體地開口,“畢竟林姐姐才是太太。”
周京肆立刻摟緊她:“還是荔荔懂事。”
林殊語一言不發,眼底一片寒涼。
下一刻,工作電話響起,他吻了吻白荔的額頭,“我去接個電話,乖乖等我。”
白荔順從地點了點頭。
然而,周京肆一走,她臉上的柔弱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勝利者的傲慢。
“想不到吧?”她輕笑,“我一個洗腳妹拿了管家權。”
“而你一個周太太,卻處處受我打壓,無論做什麼,都得向我申請。”
“不是有句話說,男人的心在哪,女人的權利就在哪兒嗎?現在周家,我就是最大的權利。”
林殊語麵色平淡:“靠男人得到的權利,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白荔愣了一下,臉色瞬間不爽起來:“你管我靠什麼!反正現在,你就是被我狠狠踩在腳下!”
見林殊語依舊麵無表情,她突然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你怎麼不問問,你的女兒去哪了?”
“你什麼意思?”
林殊語平靜的神情出現了裂縫,心裏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你把我女兒怎麼了?”
“也沒怎麼。”
白荔好整以暇地摸著自己新做的美甲,說出的話,卻像是平地驚雷,炸在了林殊語的心頭,
“就是死小孩一直哭鬧,吵死了,我給她喂了安眠藥,才終於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