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無事人一樣回了教室,無視掉周圍人投過來的想看好戲但落空的失望目光,直接趴桌子上閉目養神。
直到放學,顧心雅的位置都是空的。
一出校門,就有一個穿的西裝革履的男人攔住了我。
他麵色不善,冷冷地開口:“秦小姐,我們老爺要見你。”
我無所謂地點點頭,跟著他上了車。
車子最後停在了一座莊園前,司機也不下車,直接扔下一句:“秦小姐請吧。”
別的不說,這座院子是夠大的,我明明第一次來,顧家也沒有安排人來給我引路,還好我不著急。
我這裏看看那裏瞧瞧,時不時嘖嘖兩聲。
終於,顧家人坐不住了,派人把我領進了別墅。
一進門,我就看見顧心雅正捂著紅腫的臉,在一個美婦懷裏哭的好不可憐。
看見我,她眼裏的怨毒立馬迸發出來,不過很快又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抽噎道:“爸爸媽媽,你們不要怪妹妹,她可能隻是怨恨我奪走了她的生活才打我的……”
顧父麵色陰沉,用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的語氣說:“你跟心雅道歉。這麼善妒,果然是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顧母也皺著眉看向我:“你和心雅抱錯的事又和心雅沒有關係,她也是受害人啊,你不應該打她的。”
“不是抱錯。我是被扔到了垃圾箱旁邊,然後被我父親撿走的。”我冷眼看著顧母有些僵硬的表情,“她也是受害人?你不覺可笑嗎。她是替我享受了十幾年衣食無憂的生活的小偷,不然,她可能早就凍死在那個垃圾箱旁邊了。”
顧心雅做出怯懦的樣子:“對不起妹妹,你怪我是應該的,隻要你想,我立馬離開顧家……”
顧母心疼地抱住她:“說什麼胡話呢,媽媽不可能讓你走的。”
看著眼前這對偏心養女的夫妻,一些不好的回憶湧了出來,我的戾氣差點收不住。
“她是我打傷的沒錯,可你們作為我的親生父母,卻隻有在想找我興師問罪的時候才見了我的第一麵。”我轉身就走,害怕再多待一會我會想殺人,“放心,我不會在這裏住下的。我嫌惡心。”
等我回到那個廢品回收站旁邊的兩間小破屋時,天都已經黑透了。
遠遠地,我看見一個幹癟瘦小的老頭站在昏暗的路燈下,燈光把他的影子拉的老長。
見我回來了,他立馬蹣跚著走過來,布滿繭子的手握住我的,一笑臉上的皺紋都跟開了花似的:“君君回來了,回來了就好。爸給你留著飯呢。”
我有些不適應,想把手抽出來,但到底是沒亂動。
莫名的,我覺得被他握住的手有些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