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兩人穿著紅色的喜服,倒像一對真正的新人。
雙親趕過來時,倆人還抱在一起。賓客們擠滿了院子看著熱鬧。
父親鐵青著臉看著阮姝,一個耳光甩了過去,把阮姝打倒在地上:“混賬,我怎麼會養出你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兒來。”
雲姨娘跟在母親後麵,見狀撲了過去:“姝姝。”又含淚看著父親:“老爺,姝姝也是你的女兒,她做這種事一定是迫不得已的,你怎麼能不聽解釋就動手,她也是你的女兒啊。”
父親冷笑著看著阮姝:“解釋?我倒是小看了你,不如你告訴我,你為何穿了一身嫁衣出現在你長姐的婚禮上。”
阮姝紅著眼晴:“爹爹,裴遠哥哥喜歡的人是我啊,為何你要將姐姐許配於他。”
“我們若不是沒辦法了,又怎會出此下策?”
賓客們議論紛紛:“莫不是阮大人偏心,把好的留給嫡女?”
“這也難說,畢竟是庶女嘛。”
我一臉蒼白地醒過來,掙紮著起來,讓寶珠扶著到裴遠和阮姝麵前:
“阮姝,當初父親有意將我們姐妹其中一人許配給裴公子,你吱吱唔唔不肯應,因為你怕他不能高中,你當不了官夫人。”
“自從他中了探花後,你日日往外書房跑,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的心思。”
“如今你卻說是父親把好的親事給我不給你?當初他未中探花時怎麼不見你搶這門親事。”
“不過是你當初擔心裴遠不能高中,讓你受苦罷了,如今他高中探花,你又後悔想奪了親事,是不是?”
阮姝眼淚搖搖欲墜:“不是,我與裴遠哥哥早已心意相通,並非你說的那樣,而是父親知曉他會高中,把你許配給他。”
父親麵色鐵青看著裴遠:“裴遠,當初是你有意求娶我女兒,我問你喜歡姐妹中的哪一位,你求娶的是意歡,當初你想著娶了嫡長女,無論是否高中,我都不會棄你。”
“結果你高中後卻覺得自己前程遠大,可以無需我的幫助,所以想要娶阮姝。”
“但凡你在成親前與我說出真話,這事也並非不可商量,你千不該萬不該在成親這日想出這種毒計,要害我女兒的名聲。”
“你們一個是我資助的讀書人,一個是我的女兒,在我的羽翼下長成,卻變成白眼狼反咬我一口,好得很。”
姨娘白著臉跪在地上:“老爺,千錯萬錯都是姝兒的錯,如今事已至此,還求老爺成全他們吧。”
母親啐了一口:“將我女兒的婚事弄至如此不堪收拾,還讓我們成全他們倆,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直接關到家廟裏去,一根繩子勒死,我阮家照樣清白門楣。”
“堂堂一個探花,居然能做出如此不要臉的事。”
裴遠跪在地上:“我知道我是阮大人供讀出來的,我欠大人的恩情永遠都還不掉,大人,裴遠日後一定會將大人資助的銀子一一奉還,絕不拖欠。”
“隻求大人成全我和阮姝。”
裴遠仰著頭:“我這一生隻會娶阮姝一人為妻,而且,她肚子裏,已有了我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