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盯著我紅腫的嘴角眼圈發紅,聲音哽咽:
“老婆,昨天是我錯了,要不是琳琳提醒我,我都不知道你受傷了。”
“她年紀小不會做糕點,把強堿錯認成白砂糖才導致這個意外。你們都沒錯,都怪我,怪我沒有照顧好你。”
我推開他手裏的玫瑰花,淡淡開口:
“陸顥然,我累了,我們離婚吧。”
他一把抱住我,嗓音依舊溫柔:
“老婆,昨天你說要跟我離婚,我不同意!我今天再一次向你求婚,我們就當這件事從沒發生過,好不好?”
我掙脫他的懷抱,想起當年的約定,他恐怕早就忘了。
結婚第一年。
我對他說,“如果有一天你在婚姻裏犯了錯。我願意給你一次機會。但也隻有一次機會。”
可現在的陸顥然,竟厚顏無恥的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陸顥然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原諒他。
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去廚房殷勤地給我做飯。
果然無事獻殷勤,他以為隻要我不跟他撕破臉,這事兒就能輕輕揭過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接下來的幾天相安無事。
我默默聯係私家偵探,要求他務必拍下陸顥然和趙琳廝混的證據。
陸顥然卻一反常態,每天很早回家,親自下廚做一日三餐。
這天,他的老戰友們打來電話。
“當初說好的,你會好好對待趙琳。我怎麼聽說你在外麵找了個小三兒?”
“趙琳剛懷孕,你就敢在外麵有別的女人,你真給我們老戰友丟人!”
電話聲音很大,我坐在一邊吃早餐,想盡力裝作聽不見。
可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陸顥然看向我的眼神忐忑不安。
他心不在焉,胡亂應付了幾句就掛斷電話。
轉頭跟我商量:
“老婆,老戰友難得十年聚會,我一定早去早回。”
我看著手機裏私家偵探發來的新證據,衝著陸顥然燦爛一笑。
“好,你去吧。”
有了這份證據,陸顥然和趙琳恐怕要進去吃幾天牢飯。
私家偵探火速發給我地點。
陸顥然的戰友聚會就在我們郊區的一棟別墅裏。
他走後不久,我渾身奢牌高定,盛裝出行,從車庫開出一輛勞斯萊斯也向同一個方向行駛。
我用指紋打開別墅大門,陸顥然正被人起哄和趙琳嘴對嘴玩接牌遊戲。
有人起哄道:
“親一個!親一個!”
見我站在門口來勢洶洶,他的老戰友們一愣,反問我:
“你誰啊?”
我摘下墨鏡示意坐在角落裏正摟著趙琳的陸顥然。
“老公,出來聚會怎麼不叫上我?”
在場的一個寸頭男立馬“呸”了一聲。
“你就是陸顥然養在外麵的那個小三?趙琳可跟我們說了,就是你這個狐狸精勾得陸顥然天天不回家,把她一個孕婦扔家裏沒人管!”
“喲,小三還開著勞斯萊斯,我看你這車也是出賣色相得來的吧。”
陸顥然徹底慌了,從屋內衝過來,拉著我就走。
“老婆,你等我回家再跟你解釋。”
我冷冷甩開他的手,把我跟他的結婚證狠狠扔在他和趙琳的臉上。
“陸顥然,你什麼時候有兩個老婆,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