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最好配合我,否則後果自負。”
夏清清壓低聲音威脅著我,要我替她圓謊。
她謊稱學校有夏令營,要父母給十萬的零花錢和報名費。
而實際上她是打算和小混混單獨出去玩,我卻要幫她打掩護。
我搖了搖頭。
我其實不會去拆穿她,可我也不會主動去為她說謊。
哪知夏清清嘴角浮現出輕蔑的笑:“原本我是給你機會討好我,可你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
她轉身走近臥室,隨後我就看見一個半套著塑料袋的毛茸茸的東西被塞到我的懷裏。
揭開塑料袋的那一刻我嚇蒙了,那是她的寵物貓,已經身體僵硬,沒了呼吸的寵物貓。
夏清清一下子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聲在整個走廊裏回蕩。
我心中警鈴大作,預感不妙。
“你要做什麼?”
她邊哭邊及其大聲地職責我:“我知道我不是爸媽親生的,我不是夏家的真千金。”
“可你走丟了也不是因為我啊!”
“我知道你是恨我,恨我過了十六年本該屬於你的生活。”
“可你心中有恨,你就衝著我來啊,你為什麼要對可憐的貓貓下手?”
“你明知道我多麼喜歡它。”
“嗚嗚嗚~”
我急了:“這不是我幹的。”
可除了這一句,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就算解釋也是徒勞的吧,我的那些家人會相信嗎?
我依稀記得回到夏家的第一天,夏清清忍不住在餐桌上就掉起了珍珠般大的眼淚。
她抽泣著問爸爸媽媽,我回來了,是不是就要把她送回福利院了。
爸爸媽媽心疼地一起抱住她,輕聲細語地安慰她:“不管誰回來了,你都是夏家的千金。”
我那一胞同生的哥哥更是親昵的摸著她的頭:“清清,你永遠是哥哥唯一承認的妹妹。”
那時我就看到她眼神得意地瞥向我,眸子裏盡是挑釁。
而就那在幾天後,夏清清故意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她捂著受傷的腳踝,她不斷地對我道歉。
她說她不是故意要搶走父母和哥哥的愛,她不是故意要搶奪我的人生。
她求我不要恨她。
可我有什麼資本恨呢?
媽媽不問緣由,一巴掌就扇在我的臉上。哥哥更是吵著說我要害她的妹妹,他要報警抓我。
而爸爸最後嚴厲的警告我,再有下次,就一定把我趕出夏家。
我在他們眼裏不過是沒有教養的窮家女,不過是因妒忌而癲狂的變態狂。
而夏清清則是他們溫潤知性的掌中明珠,即便滿嘴都是拙劣的謊言,他們也根本沒有任何懷疑的心思。
被偏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與她交鋒,我哪有勝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