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夕當天,妹妹的九十九張私密照被丈夫的小情人掛在暗網拍賣。
一群滿腦肥腸的老男人眾籌拍下,四處散布。
妹妹不堪受辱,在絕望中走上天台,墜樓身亡。
周翊然得知後護在陳媛身前,語氣冷淡道:
“你妹妹給媛媛她爸發那些惡心的私 密照勾引他,想破壞媛媛的家庭!”
“媛媛這麼做也隻是想給她個教訓,誰知道她這麼脆弱。”
妹妹從小便被診斷為性冷淡,厭惡與男性接觸,絕不可能做那種事情。
怒火在胸中亂竄,我顫抖著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周翊然一把搶過手機,將一張黑卡扔到我腳下。
“一千萬,夠不夠?”
陳媛挽著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我勸你見好就收,這可是一千萬啊,夠買她十條命了!”
我笑了。
一千萬?整個華國,每天有無數人捧著成百上千個一千萬想送給我爸媽。
可他們麵都見不著,現在,有人居然想用一千萬買他們女兒的命?
1
我憤怒地撿起黑卡,就當他以為我見錢眼開已經妥協,正要開口嘲諷時,我用力地將這張卡砸在他臉上。
見我如此不識趣,周翊然立刻變了臉色。
“楚夢雪,我勸你見好就收,否則你連一千萬也得不到。”
陳媛的閨蜜們看著不識趣的我紛紛打趣。
“是啊,反正你妹妹已經死了,救也救不回來,還不如拿著錢呢。”
“就是,那可是一千萬,你見過一千萬嘛。”
陳媛心疼的摸了摸周翊然被我砸紅的臉,擋在他的麵前。
“有什麼氣衝我來,幹嘛傷害我的翊然。”
說完她頭一抬,有恃無恐地說“大不了,把我的私密照也賣一次唄。”
“不可能,想都別想!”
周翊然猛地走向前大聲地打斷。
“媛媛冰清玉潔心思單純,可不像你妹妹一樣人盡可夫。”
雙眼冒火的周翊然停頓一下,看了一眼我悲痛的臉,壓著情緒說道。
“大不了讓媛媛和你說一聲對不起就算了。”
妹妹身下鮮紅的血液刺痛著我的眼睛,我手下冰冷的的身軀無聲地宣告著她已然逝去的事實。
我低頭看著妹妹慘白的臉上隻有痛苦和解脫,腦海裏想起妹妹曾經說要帶我去旅行的承諾。
她還沒來得及完成與自己的約定就被一群惡魔活生生逼死。
心裏的恨意灼燒著我的理智,一股難以壓抑的怒氣從身體裏迸發。
“陳媛害死了我的妹妹,隻是一句道歉就能抵消一條命?”
“不可能,我要她償命!”
周翊然看著我通紅的眼睛搖搖頭,淡淡的說道。
“媛媛隻是氣不過,發了幾張照片而已。”
“真正的凶手難道不是那些買了這照片的人嗎?”
“你幹嘛對著媛媛發泄怒火,又和她無關!”
聽到周翊然這樣說,我怒極反笑。
“哈哈哈,和她無關?”
“上傳照片的是她、汙蔑我妹妹的還是她,她才是逼死我妹妹的凶手!”
“砰”地一下,抱著妹妹的我被周翊然一腳踹倒,胸口傳來一陣陣地疼痛。
“閉嘴,媛媛是你能誹謗的嗎?!”
陳媛走向前來抱住維護她的周翊然,居高臨下對著我說道。
“哎呀,翊然你別生氣,可能夢雪姐是嫌棄錢給少了,你再給他加點唄。”
“畢竟如果她妹妹攀上了我父親,會得到更多。”
周翊然點點頭,似是無奈的蹲下來說道。
“夢雪,隻要你不鬧了,我再給你五百萬。”
“一千五百萬哎,這樣總夠了吧。”
周翊然一幅我占了大便宜了的神態,施舍一樣的語氣刺激得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2
三年前,我被他身上溫柔隨性的性格深深吸引,。
不顧家族的反對,毅然決然地拋棄身上的責任與他私奔。
卻沒想到,他身邊有一個從小就認識的青梅。
每天一口一個“我的翊然”,而他一口一個“媛媛”,兩人形影不離。
因為在乎他,這些我統統視而不見。
但是我沒想到,陳媛竟然對我的妹妹下手。
我悔恨到淚水大顆大顆的流下來。
如果當初聽父母的安排,是不是就不會.....
是我對不起妹妹,想到這裏,我一把摘下脖頸的項鏈扔在周翊然身上。
“周翊然,訂婚宴取消,我一定要陳媛血債血償。”
努力抱起妹妹的屍體,我正要離開,周翊然卻大步走來擋在我的麵前。
“今天不是你想走就走,除非你放棄找媛媛的麻煩。”
看著擋在身前的周翊然,我不可置信地顫抖。
反應過來的我,心裏更是淒涼,“周翊然,給我讓開!”
“如果你執意要糾纏,那就別想再見到你妹妹。”
說完,他使了一個眼神,周圍的保鏢一擁而上,直接從我懷中搶走了妹妹的屍體。
“放開!放開我妹妹!”
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可能從幾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手裏搶得過。
刹那間,妹妹就被他們帶走了。
“還給我,把她還給我!”
我一邊嘶吼著,一邊在保鏢的鉗製下掙紮,企圖把妹妹搶回來。
陳媛帶著笑意說道。
“幹嘛喊那麼大聲,夢雪姐,你隻要答應翊然,不就沒事了嗎?”
“否則...”
陳媛一邊嘲諷地看著我崩潰,一邊從包裏拿出口紅朝著妹妹的屍體走去。
“住手,陳媛你快住手!”
看著陳媛不懷好意地眼神,我大聲的製止。
而陳媛對我的阻攔充耳不聞,興奮地在妹妹慘白的臉上寫下了兩個鮮紅的大字。
陳媛的閨蜜們紛紛圍了上去。
“哎呀,媛媛這字寫得真棒。”
“那當然,這‘婊子’二字媛媛寫得簡直太漂亮了,頗有大師的風範。”
周翊然在旁邊聽到後,寵溺地笑了笑。
“媛媛啊,總是如此調皮,真是可愛。”
我全身不住地抖動,刹那間,強烈的憤怒與怨恨彼此衝撞,直至喉嚨因使勁而發不出聲音。
喊不出來的我,隻能向著妹妹那邊掙紮。
“放開...放開我妹妹。”
“人都死了,穿不穿衣服都沒用了吧?”
陳媛惡毒地笑著,又突然想起來點什麼,指著妹妹的衣服。
“你們把她的衣服撕下來,誰撕的多就獎勵誰。”
話音剛落,周圍的人蠢蠢欲動。
不知道誰先出手,“刺啦”一聲,一大塊染著鮮血的布被扯了下來。
緊接著,人群蜂擁而上,隻聽見幾聲令人牙酸的布錦碎裂聲接連響起。
妹妹蒼白的身軀暴露在人群之中,此刻我雙眼充血。
這群禽獸哈哈大笑,相互較量著誰撕下的布料更多。
3
陳媛在人群中點評,最後捏著鼻子嬌俏地說。
“好啦好啦,這布臟死啦,快扔掉。”
說完轉頭看向旁邊架著屍體的一名保鏢。
“我記得你畫畫挺好,過來給大夥畫一幅畫。”
“要是畫得漂亮,我就讓翊然給你升職加薪。”
最初讓他作畫時,這個保鏢還在遲疑,但一聽能升職加薪,頓時來了精神。
他打算拿過陳媛寫字後剩下的口紅,然而陳媛無趣地揮揮手,把口紅丟到了地上。
“這口紅容易褪色,不如換別的東西。”
隨即指向旁邊的包包。
“我的修眉刀在那,你去用那個。”
聽從指示的保鏢很快找到了用過的修眉刀,拿著刀尖在妹妹胸口和肚子附近比劃。
尋一個恰當的角度,盤算著最適合下筆之處。
陳媛在旁邊催促那個男人。
“我已等不及想瞧瞧傳說裏的人皮畫是何模樣了,趕緊的啊,你不畫,多的是人搶著畫。”
其餘保鏢躍躍欲試,都想要爭奪這個機會。
那保安一聽這話馬上動筆,幾刀下去皮肉就綻開了。
“太難看了,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話音剛落,陳媛便一把搶過小刀,“笨蛋,我來!”
“不!”我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再次睜眼時,身處前不久我剛剛布置好的婚房。
此時,隔壁傳來少兒不宜的聲音,模模糊糊還能聽到“翊然”“夢雪姐”“隔壁”這類型的字眼。
我明白他們在做什麼,但心灰意冷的我已無力與他們爭辯了。
一夜未眠,隔壁的喘息聲時響時斷,一直持續到淩晨。
早晨,剛睡醒的周翊然又過來這邊對我發出警告。
“夢雪,隻要你不再揪著陳媛不放,我就讓你見你妹妹。”
我心如死灰,隻是盯著這個曾經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人。
“你安心,我不會責怪你,我們的訂婚宴依舊會如期舉行。”
他還在信誓旦旦的保證著,仿佛已經忘了昨天的一切。
“那陳媛呢?”我冷冷的打斷他。
“什麼?關她什麼事?”他有些怔愣。
我嘲諷地笑了笑。
“你的那位好青梅,會願意不明不白地被你睡嗎?”
“不許這樣說媛媛!昨天隻是...隻是。”
一時找不到理由的周翊然心虛不已。
“是一時衝動,她引誘了你?還是情難自已?”
我凝視著他那遊離的眼神。
“她可不像你妹妹那樣下賤,你自己好好思量吧!”
話音剛落,他氣急敗壞地摔門離開,並反鎖了臥室的門。
我躺在床上滿是絕望,不清楚事情怎會發展至此。
就在我於床上被絕望和悔恨籠罩時,外麵卻有了響動。
原來是剛剛睡醒的陳媛。
她緩緩走向門,對著門內低聲說道。
“楚夢雪,你肯定非常想知道我是在哪裏弄到的你妹妹私密照吧?”
4
原來上個月妹妹為我打抱不平,去警告陳媛時,正好撞見陳媛與別的男人鬼混。
害怕被妹妹揭穿,陳媛勾結他人趁夜把妹妹灌醉,送到了本地最為混亂的地下紅燈區。
“那些隻是你妹妹接待的客人留下的紀念品罷了。”
陳媛用溫柔的語氣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真沒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那麼多男人都沒能把她玩死。”
“下次帶你去體驗一下,絕對能讓你滿意。”
直到聽了她的話,我才恍然大悟,難怪整整一個月妹妹都沒來找過我。
而我當時深陷於和周翊然爭吵的痛苦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妹妹的異常。
我再也忍不住使勁拍打著門:“陳媛,你該死!”
聽著我歇斯底裏地崩潰,陳媛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夜深人靜時,我雙眼紅腫地盯著三樓的窗台,估算著高度。
我打算從這裏跳下,逃出這棟別墅聯係大哥為妹妹報仇。
因為工作性質特殊,父母和大哥始終受到庇護。
要不是我執意跑到R省,妹妹也不會尾隨而來遭受這些最終自殺離世。
想著淩辱妹妹的那些麵孔,我強撐著因高燒而虛弱不堪的身體。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床單撕扯成條狀,顫抖的雙手將布條緊緊綁在陽台的石柱上。
順著這根由床單臨時拚湊而成的救命繩索,我艱難地向下滑落,。
粗糙的布料磨得掌心火辣辣的疼。
就在我即將成功逃離這座囚禁我的別墅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
那節奏分明的步伐聲讓我渾身一顫。
是周翊然!他竟然提前回來了!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慌亂中大腦飛速運轉,拚命回憶著這附近能夠避開主幹道的隱蔽小路。
我貓著腰在灌木叢中穿行,借著夜色的掩護東躲西藏,汗水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好不容易逃出別墅區,卻在拐進一條小巷時,突然被一群身著黑衣的彪形大漢團團圍住。
他們不由分說地將我強行塞進一輛黑色轎車。
原來這一切都是陳媛精心設計的陷阱,她早就派人在這條必經之路上守株待兔,就等著我自投羅網。
冰冷的槍口抵在我的腰間,我知道這次是真的在劫難逃了。
在深夜的偏僻倉庫中,一群男人躍躍欲試、目光凶狠,而我則被反綁在鐵架上。
我望著陳媛洋洋得意地對頭領說道。
“陳哥,她就交給你了。”
“兄弟們玩夠之後,別忘了收拾幹淨,偽裝成自殺的樣子就行。”
陳哥淫笑地靠近。
“好,我先來。”
就當我以為在劫難逃時,“嘭”地一聲,倉庫大門被暴力破開。
“住手,我看誰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