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邊掛著一串串帶熒光的小水珠，靜靜懸在那兒，像凝固住的細碎星星，好看得很離譜。
空氣裏彌漫著發光的小點點。那不是塵埃，也不是飛蟲，是一種菌類的孢子，長得跟蒲公英種子一樣。
它們從腳邊的苔蘚裏咕嘟冒出來，從蕨類葉子縫裏鑽出來，從路邊各種奇形怪狀的野花裏噴出來，鋪天蓋地到處都是，把整片林子裹在一層朦朦朧朧的熒光裏，夢幻得像開了濾鏡的相機。
第一次來的張明哲，忍不住好奇。伸手抓了一把，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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