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兒被拐後,我走遍全國尋子,很多人知道了我的事跡,
甚至我回家後,還有不少媒體和組織想要采訪我,一起幫助更多像我這樣的人。
可唐英閆隻嫌我丟臉,
“丟了就再生一個,你在外麵拋頭露臉的,知不知道讓我在別人麵前有多難堪!”
我不明白,我找我自己的孩子,怎麼就丟人了?
瑤瑤走丟後我就患了抑鬱症,可唐英閆一心隻想再要個孩子,
夜夜逼迫我同房,幫我綁起來折磨。
最後確實如他所願,我懷孕了,但是卻沒能生下來。
流產的那天,我感覺心臟硬生生被人挖走。
後來我又想去找瑤瑤,唐英閆為了控製我,時常把我鎖在暗無天日的倉庫間,
想起來時會給我殘羹冷炙,可更多的時候,他根本想不起來,
我餓極了,隻能啃倉庫間的紙殼。
直到,他把假瑤瑤推到我的麵前,我也從此患上幽閉恐懼症。
我感覺被黑暗吞噬,瑤瑤走丟,孩子流產的痛苦回憶在我腦中亂竄,
我承受不住巨大的精神壓力,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醫院。
醫生告訴我,是隔壁鄰居聽到我家爭吵,在唐英閆他們走後,
讓警察破門而入救了我。
我剛出病房,就迎麵遇上唐英閆,
“你怎麼出來的,我不是說了讓你好好待著別給我添亂,弄傷了芸芸還有臉站在這!”
醫生護在我的身前,麵露不悅,
“這位先生,你的妻子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怎麼還能把她鎖在倉庫間裏!”
唐英閆盯著我,
“什麼,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幽閉恐懼?”
我的淚水早就模糊雙眼,我笑了,
“不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呢?那可是拜你所賜啊。”
唐英閆終於想起來了,他忙牽起我的手,
“對不起老婆,我不知道那能給你造成那麼大的傷害,否則我一定不會做的!”
他看我不理他,又開始為自己找補,
“別發小脾氣了,當初要不是你太過分,我怎麼會那麼對你,你也要找找自己的原因。”
唐英閆總是這樣,一切都是別人的錯,總有理由為自己開脫。
他的手機鬧鈴突然響起,再顧不上一切,拉起我走到夏芸的病房,
拆下她的繃帶。
“你快來給芸芸換藥,瑤瑤去上學了,我手重,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現在是你彌補的時候了。”
夏芸的傷口都要痊愈了,可我的傷口還在滲血,
他竟然有臉讓我來換。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地看著他,
“唐英閆,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