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不得,五年裏顧宴庭從不與我爭執,卻在我提到結婚時,總有無數的借口。
這次我提出不結婚就分手。
他終於答應了。
第一次去他家時,他爸媽對我很好,沒有問過一句我的家庭,隻是顧瑩瑩那天耍了好大的脾氣。
我以為這是顧氏總裁作為上位者的修養,原來他們都知道顧宴庭和顧瑩瑩的事。
他們不在意我的身份,甚至喜歡我沒有背景。
一無所有的傀儡才更好拿捏。
一切都想通了,我自嘲地笑了笑,轉身想要離開。
我又不是非他顧宴庭不可。
身後顧瑩瑩聲音嬌弱委屈,“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嫂子怪我,那我就給嫂子下跪,或者賠上我這條命都可以。”
顧宴庭痛惜地扶住她,“不是你的錯,我看誰敢讓你跪。”
他斜睨了我一眼,一腳踹將我踹倒,摁著我跪在顧瑩瑩的麵前。
“醫生都說了正常情況下食人魚是不會咬人的。”
停頓兩秒,顧宴庭瞥了一眼我的手,眼神閃躲。
“誰知道她自己是怎麼弄出來的血,食人魚聞著血腥才去的。”
“她那麼浪蕩,卻害得你這麼傷心。”
我腦子一陣嗡鳴,心仿佛被錘擊一般,快要呼不上氣。
知道她維護顧瑩瑩,但好歹我們也有五年的時光,我以為他多少對我是有感情的。
但我錯了,他不愛我。
愛一個人,怎麼舍得用齷齪的語言傷害她呢?
顧宴庭抓著顧瑩瑩的手狠狠地摜在我臉上。
聲音溺愛萬分,“打她,她壞壞,瑩瑩不要難過了。”
戒指刮出道道血痕。
我奮力掙紮,卻被他緊緊地鉗製住。
直到顧瑩瑩笑出了聲,“哥,你怎麼還當我是小孩子哄啊。”
她的手故意垂在我眼前。
露出手上那枚熟悉的遺失了的婚戒。
那是顧宴庭為我們的婚禮定製的,名字叫“天生一對”。
遺失之後,顧宴庭補了一枚普通的鑽戒給我。
顯然他要和顧瑩瑩天生一對,而我隻是婚禮上參與排練的路人甲。
哄好了顧瑩瑩,顧宴庭的目光才移到我的臉上。
看著我臉上的血痕,他猛然鬆開手。
厲聲訓斥旁邊的保鏢,“你們都眼瞎了嗎?”
“去找醫生啊!”
我嗤笑一聲,冷聲道:“顧宴庭,你無恥!”
顧宴庭眉頭微皺,十分不屑,“不過是哄小孩開心罷了。”
“顏夕,氣大傷身,你還是要心胸寬廣一些,對身體好。”
說完,他摟著顧瑩瑩徑直離開。
我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想到那人還在等我,回去的心更加急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