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別墅時,黎席城已換好藏黑色定製西服,見到她時詫異:“頭發怎麼剪了?”
薑嶼懶得多解釋,隨口道:“長發難打理,我不喜歡。”
黎席城不再多問,頻頻看表催促:“快去換衣服,酒會要開始了。”
薑嶼點頭上樓,隨手選了件禮服換上匆匆下樓。
黎席城甚至沒看她一眼,兩人便上車駛向君悅酒店。
君悅酒店門前,何家小少爺何嘉睿迎上來:“席城哥!”
轉向薑嶼時麵露疑惑,隨即恍然大悟:“這位是若雨姐吧?變化好大!”
薑嶼麵色一凜,她這黎太太當得真失敗,外人連她是誰都不知。
氣氛一時尷尬。
未等幾人開口,黎席城的手臂就被另一女人挽住。
薑嶼蹙眉看去,正是林若雨。
她穿藕粉色長裙,雙頰泛紅羞澀道:“嘉睿,好久不見。”
何嘉睿神色不自然,匆匆叫了聲“若雨姐”,訕笑著向薑嶼道歉:“對不起,認錯人了。”
黎席城不動聲色抽出手,轉而握住薑嶼的手引她向前,掌心貼在她腰間輕推,鄭重介紹:“這是我妻子。”
何嘉睿笑容愈發尷尬,忙道:“薑嶼姐,你好。”
宴會廳樂聲奏響,何嘉睿如蒙大赦般將幾人迎入廳內。
黎席城一反常態緊貼薑嶼左右,端了杯葡萄汁遞給她,狀若無意問起:“能和我說說嗎?為什麼剪頭發?”
溫柔神情讓薑嶼險些沉溺,卻在瞥見角落林若雨時瞬間清醒。
林若雨前陣被傳與當紅明星緋聞,媒體問詢時未正麵回應。
黎席城自然知道,此刻所有舉動不過拿她當“報複”林若雨的工具。
薑嶼抿了口葡萄汁,甜得發膩,隻端在手中:“辭職了,想換心情就剪了。”
黎席城眼中浮起疑惑:“怎麼突然辭職?”
薑嶼垂眸不再應答。
黎席城明白她的態度,不再多問。
兩人間陷入沉默,詭異又尷尬。
黎席城與林若雨對視一眼,林若雨便紅著眼眶走近,委屈道:“席城,我和那個人真的沒什麼......”
黎席城抬手打斷:“林小姐不必解釋,我已結婚,妻子就在身旁,你的話容易讓人誤會。”
薑嶼好整以暇看這對男女交鋒,隻覺可笑。
黎席城明明吃醋卻強裝不在意,還要扯她進來。
太過拙劣幼稚。
“嫂子,我敬你一杯。”林若雨明白黎席城的意思,故意朝薑嶼敬酒。
一句“嫂子”,三人神色各異。
薑嶼輕聲推辭:“我酒精過敏,不能喝。”
話音未落,林若雨聲量驟提:“為什麼不肯喝?你就這麼瞧不起我?”
在場眾人紛紛看來,場麵尷尬。
林若雨置若罔聞,將酒一飲而盡,泫然欲泣:“對不起,是我不該打擾你們。”
何嘉睿慌忙打圓場,招呼樂手加大演奏聲量。
豪門此類事常見,眾人見怪不怪,轉而投入宴會。
黎席城將不勝酒力的林若雨攬入懷中,不悅地看向薑嶼:“你刁難她做什麼?”
薑嶼百口莫辯:“我什麼都沒說,是她做戲想讓你心軟。”
“你們的事別扯上我。”
黎席城一怔,薄唇微動,自知理虧無從反駁。
薑嶼覺得無趣,兀自去了陽台,不想再參與。
估摸時間正要回去,卻見何嘉睿持杯推門而入。
見到她,語帶不客氣:“你應該知道席城哥和若雨姐的事。”
薑嶼未答,隔壁驟響,林若雨推搡著黎席到了另一側陽台。
林若雨的聲音清晰傳來:“席城,我們複合吧,重新開始,我知道你愛我。”
薑嶼挑眉靜觀,一言不發。
轉而玩味地看向何嘉睿:“你覺得若林若雨真心愛黎席城,當初為何要走?”
何嘉睿維護道:“若雨姐有苦衷!”
“苦衷......”薑嶼重複著,語帶諷刺。
她挑眉看向旁邊那對越靠越近的男女,黎席城對林若雨的貼近不退不避,直至唇舌相接。